“凡是和摇沾边的都听，英也听，朋克也听，黑死也听，激也听。你呢？”曹山啃着爪又滋溜一酒问。“我最近比较喜白条，和暴机。”唐晶的注意力都在曹山的打碟上，突然像发现了宝贝一样。

但酷似英文的歌词，不亦乐乎，不知不觉就到了下班儿。曲燕和海波下了车，肩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海波藏蓝西服，白衬衫，背着个公文包。曲燕材挑，穿着合的职业装，一路上又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

“到了啊？”唐晶下了车，看到四周八十年代一般的红砖墙和破败的房屋，以及郊区特有的荒凉和脏差，她捋了捋发，叉着腰对曹山说“我说，咱还在北京的地界儿上吗？你确认不是呼和浩特乌鲁木齐吗？”“向主席保证，绝对还在你家。”曹山笑着说。

“芬，淘的，7000多。”曹山说着接上了效果和音箱，一电声传来，他仿佛又找回了在学校时那音乐偶像的觉。

“要不你给我找个近的，还得便宜。好了，走，去市场买吃的吧，吃什么？熟，啤酒？”说着很自然的搂着唐晶的肩膀向市场走去。

他没有那么多衣服，大衣柜就成了放琴的好地方，打开琴盒，拿那把木纹的Telecaster。唐晶凑上前摸着琴说“真不错，好琴就不一样，你这是墨芬还芬啊？”

曹山又弹了首《Don"tCry》，唐晶还是觉得浅，最后唐晶提议，来一段即兴的。说着从包里掏一对鼓槌儿。曹山见状，对唐晶是刮目相看“喂，你是拿着充门面还是真会打啊？”

曹山搬来了桌，把吃的放在上面，起开了两瓶冰镇啤酒，瓶相撞，先来一大，就着生豆，就着猪耳朵，好不惬意。曹山架上一堆打碟引了唐晶的目光，走过去，慢慢翻着，说“呦，听得还杂，最好哪儿啊？”

甭漂亮不漂亮，材苗条不苗条，只要是，就能引人。走到楼下，看到曹山的房门开着，传来电吉他的声音，曲燕和海波对视一下，都很纳闷，曹山自从上班之后就没怎么动过吉他，今天怎么有这个兴致了。

“真下本儿，给我弹两首。”唐晶着。曹山跨上琴，左手上下翻飞，右手上下拨弦，熟悉的旋律传。

“行啊。对了，你吉他呢？弹两下让本姑娘瞧瞧啊。”唐晶仰脖又一，大半瓶下去了“行，给你看看”曹山打开柜门。

觉到曹山在搂着自己，小脸不易察觉的红了，分不清是靠在他肩膀上压红了，还是羞涩的。

唐晶没拒绝，她知，曹山是把自己当哥们儿了，从小到大，男生们一直把她当哥们儿，甚至淡化了别，她习惯了，两人买了很多吃的，回到了曹山的住。

“当然是真会打啊，不像某些人拿初级练习曲糊观众”两人边吃边喝，唐晶拿枕当鼓，合着曹山的吉他敲击着，曹山手和弦，即兴哼着旋律，唱着地球人谁也听不懂。

“呦呵，这张你也有啊？还是豪华版的，品相不错啊。”她拿了一张Radiohead的《OkComputer》放了CD机，传了ThomYork神经质又人泪下的声音。

“哎，刚你说那俩乐队都是什么啊？是摇吗？”曹山伸手抓着酒瓶和唐晶碰了一下，问。“是啊，一个是车库摇，一个是说金，人家早就红了，最近才行到中国摇圈儿里。中国摇老瞧不起行，其实都一行，都跟风儿，”唐晶有些不忿儿的说，这才想到自己也喜，于是补了一句“我也一样，”“你有吗？哪天给我听听”曹山说。

音乐是神奇的东西，可以营造氛围，音乐一响，仿佛这残垣断，破烂不堪的房间都拥有了英迷幻的气质，唐晶很满意，随着音乐轻轻摇摆，偶尔仰起脖上一冰啤普京。

虽然和唐晶不熟，却像老朋友一样，无压力，不装。“你就住这儿啊？够远的。”唐晶看着陌生的环境说。

红齿白，肤白皙而且很细，闻上去淡淡的郁净清香。车停在市场门，唐晶迷迷糊糊的醒了。

上了楼，来到曹山门前，见到他背着吉他一脸陶醉的样，曲燕又见到了在学校里最迷人的吉他少年曹山，可也发现了拿着鼓槌敲击枕的唐晶。曹山见到站在门的俩人，忙招呼着“海波，曲燕，你们下班了啊？来来来，一起喝吧。”

刚弹两小节就被唐晶叫停了“停！在这泡小姑娘哪？《真的你》你也好意思拿来蒙我，有没有级一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