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苍形蓦地回神，及时

“是象！”邓苍形面凝重，沉声：“这是南方独有的象阵，我曾在兵书里读过，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东西！”曲延、张蓟面面相觑，都说不话来。

对下方的张蓟大喊：“象只最怕惊扰，以弓箭它们的耳膝，别让它们靠近！”“末将得令！”张蓟抱拳一拱，转挥手：“火！放！”

“放---”张蓟浑一震“箭”字尚未，忽被一枝狼牙响箭穿咽，劲的箭势带着他向后仰，猛然撞上石墙，一路下阶台。

负责指挥步弓手的裨将张蓟一见邓苍形登城，赶扶刀趋前，指着黑夜里不住近的庞然黑影，绷的声音有些嘶哑：“中郎，您瞧！”

苍形回过神，忽听风里传来一阵诡秘嘶鸣，非驴非，隐隐与地震相合。一名亲兵飞奔而来，面铁青：“中郎，不好了！邪火教又打来啦！那怪好…好生大…”

饶是邓苍形经百战，也从未遇过如此怪异的阵仗，携曲延登上城楼，命人下火箭观察，才发现象首有铁鋉延木围后方，猛然醒觉：“莫非驾驭大象之人，就躲在木围后？如此不辨前路，却要如何驾驭退？”

一记火箭飞过夜空，耀的红芒落地不息，划象叠移动的庞大。“引箭---满弓---”张蓟右手放落，带起城上一片整齐划一的动作：“全线预备---放箭！”

“蔓成！”邓苍形叫着他的名字，冒着箭雨飞扑而下，几枝利箭“咻！”在旁地下，他也浑然不觉。曲延舞刀格落来箭，百忙中转大叫：“中郎！”

顺着指瞧去，敌阵里冲来一小山似的，周披甲，前甩着一条蟒般的灰长鼻，弯刀似的獠牙直贲向天，牙焦黄如焚骨，在火光下泛着狞恶的光芒。这些怪约丈余，甲下四条般的，踩得地面隐隐震动。

五百张弓一齐绷圆，箭矢飕飕地飞。刹时间，黑压压的箭雨带着优的弧形划过天际，倏地劲而落！连成一片的象群微微一顿，下一个瞬间，木造方围、正面的覆甲等便扎满黑羽箭杆，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

“奇怪！役兽须有驯兽之人，匹尚且要骑兵驾驭，这南蛮象如此大，怎地却不见象师？”

象群只停顿一眨的功夫，又继续嘶鸣着朝城墙推。面对五百名山君直的锐步弓手，张蓟再次举右臂。

数十披甲饰尖的南蛮象蜂拥而至，看已百丈之内，藉着城的火炬望去，每南蛮象的背上都搭着一座帐篷似的木造方围，约比寻常的行军帐还要大一些，只是看不有何用。

“别慌！”邓苍形低喝：“取金盔来，我要登城！”城楼上，五百名山君直亲军屈膝扶弓，整整齐齐跪在箭垛后，未得号令，绝不轻动。人人均是面惨白，豆大的汗珠落面颊，罕有地惧。

“瞄准护甲覆不到的地方，别想一次就中睛要害！”他大吼着，沙哑的声音穿透风咆：“火，放！”火光划过天际，五百枝利箭搭上弓弦。谁知象群上的木造方围却抢先一步“砰！”一声翻倒前沿，跟着飕飕飕一阵密响，飞蝗般的乌影破空而来。城垛上的弓手不及会意，被突如其来的箭雨倒了一片。

曾令骑兵冲中动弹不得的沼泽，却无法困住这些庞然，每一脚虽都踏泥淖里，然而陷两三尺之后便即站稳，怪甩动长鼻，仰嘶鸣，一步一步向低矮的南陵城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