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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射出来,便用手快速套弄,还用舌尖不断的刺激他。
突然阿伦发出舒畅的呻吟,用双手握住阿敏的头,用力把龟头深深的向她喉咙一推,肉棒在她口中跳动,热热的精液射满了她的嘴,阿敏呛起来便吞了一半,剩下的精液从她的嘴边流出,弄得她脸上身上都是。
接着亚来也射了,滚烫的精液注进阿敏的花心,一阵快感袭来,阿敏虽仍含着阿伦的的肉棒,但仍含糊地:“嗯…嗯…啊…啊…”的呻吟。
阿敏骑着亚来干得全身都是汗水,身体因连串的高潮而不停地颤抖着,本来己把老公抛诸脑后,谁知这时突然电话响起,她警觉到定是老公下了机打回来报平安,一下子可把她吓得魂销魄散!
(8)
“不…不要啊…亚来…快停下来…”阿敏想挣扎要起来,但亚来正在干得兴奋到要射了,当然是紧紧的抓着她的屁股,牵制着她不放,好让肉棒埋在阿敏紧紧的蜜穴中,不断一下一下的抽搐,让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花心中。
阿伦亦帮忙按着阿敏双臂,娇小的她怎能和两个大男人斗,当然 给捉住挣不脱,一种被强暴凌辱的感觉令她不知所措,心里一时激动起来,眼睛顿时有点湿润,便哭了出来。
阿伦见到阿敏楚楚可怜的满面泪痕,和一脸羞怯的盯着他和亚来,知道她被干了个多小时,药力渐渐减退,加上老公打电话回来,登时吓得清醒了,对自己的放狼行为自然十分后悔,幸好阿敏不知被下了药,只以为自己是喝多了一时失控情欲爆发,也怪不得别人,只有自己内疚,才急得哭了。
阿敏开始哭着说:“呜。呜。我是有老公的。我现在怎样好呜。呜。我怎样见人呀鸣呜。出去,你们出去…”便把阿伦和亚来赶了出去,把自己反锁在睡房中。
阿敏心中明白吃了大亏的事实是不能改变的了,哭了一会,把心里的羞愧和内疚宣泄了,哭声渐渐越来越小,人也逐渐冷静下来。一想到身体到处都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觉得自己污秽不堪,便匆匆走到浴室沐浴。
阿敏一面沐浴,一面抱怨自己未能坚定抗拒阿伦和亚来的挑逗而失了身,但想到刚才一幕幕的性戏,他们的床上技巧实在弄到到自己高潮不断,极之满足。其实女人也是跟男人一样地需要,但心里的渴望实在是不能像男生一般可以随意说出口,就是出了轨,也只能偷偷的回味罢了。
突然一阵敲门声,把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阿敏拉回了现实之中。阿敏慌慌张张的应门,听到小云说所有人都走了,便放心让她进来。小云知道阿敏因失贞而后悔,便好言安慰来稳往她,避免把事情弄大了不好收拾。
“小云,今晚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不知甚么原因老是想那回事,迷迷糊糊的竟和阿伦和亚来搅在一起,真没脸见人了。”阿敏药力过了,又回复平日的庄重了。
“阿敏老实告诉我,刚才阿伦和亚来弄得你舒不舒服?”小云不答反问。
“舒…舒服!”阿敏羞赧的答,声音小得差一点就听不到。
“舒服便好了。阿敏,有甚么好怕,早是女人了给干过又没有记认,不让人知道就成啦!”小云倒说得轻松平常。
“但总是觉得对不起老公嘛…”阿敏低头幽幽的说。
“所有女人初时给别人干都是这样子的,干多了便习惯,那时叫你不让人干也不行了!”小云答着。
“不好了,我一向没有避孕,刚才阿伦和亚来都没有戴套射了进去,要是弄出人命怎办?”阿敏刚才给干得失神,脑里空白一片,现在才突然警觉。
“别怕,别怕。我有事后药,吃了再找十个男人灌浆也保管没事。”小云笑着答。亚伦一班老外都爱真枪实弹打炮和内射,小云和他们玩多了便早有准备,随即给了阿敏一粒小药丸。
“去死,我才不会找十个男人…”阿敏和小云说到这里,终于破涕为笑。
跟着小云还告诉阿敏她刚才代她接了老公的电话,告诉他说阿敏在沐浴便打发了他,还说老公一听到她和小云一起在家便很放心,该没有问题了,傻傻的阿敏连忙多谢小云,真的是给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傻瓜。
稳往了阿敏,小云也回家体息了。阿敏这边一夜无话,但亚伦一伙可热闹了。他们离开了阿敏的家,便跑去酒吧喝酒,大伙儿一坐下,话题自然集中在阿敏身上。
“到底你放了甚么在阿敏的饮品中?”亚占好奇的间。
“那是从美国买回来的春药,本用来治疗我老婆的性冷感,但我发觉给正常女人喝了后会有催情作用,便拿来用了。”亚来说。
“是啦,大家别看阿敏原本十分正经,药效来时还不是一样发狼!”阿伦说。
“当然啦,药力发作初时会唇焦舌燥,混身不自在,全身发烫极之敏感,对性产生强烈的渴求…”亚来继续说。
亚当和亚占还未有机会干到阿敏,当然嚷要阿伦和亚来快点说下去:“接下去她又会怎么样?”
“还用说?当然一被挑逗便欲火焚身,把持不住了。”亚来说。
“是啦,跳舞时挖阿敏的嫩穴便发觉她早湿透了,摸不了几下她便来了,乘她爽了意乱情迷带到厕所再玩,她竟爽得潮吹了!”阿伦得意扬扬的说。
“大量分泌淫液是个人反应,看来阿敏表面是正经的良家,在骨了里可是一个狼妇啊!”亚来装出一副经验丰富的样子分析着。
“正经良家又如何?阿敏最后回到家还不是终于坚持不住,完全无保留的让我操她?”阿伦得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