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启年，新年快乐！今天过得怎么样，现在在嘛呢？”“舅舅新年好！咱这儿好的，刚刚和示舟吃完年夜饭呢，正准备收拾净，然后就吃零，看看晚什么的。”

“咦，我好像听到小舟的声音了。”“嗯…她在沙发上，我正要让她去睡觉来着。”他笑得有些咬牙切齿。“小舟还没睡的话，让舅舅先看一吧？大过年的，好歹也让咱俩说上两句话。”

好甜…她上的油甜酒味萦绕在他鼻间，怀里是她无力的躯，他的心不禁加快，就这样任着她在怀里靠了十多分钟，见她的眉开始舒展，一副倦怠的安然模样，江启年正想把她抱起带回卧室里，桌上的手机又蓦地响起了微信的通话铃声。

再扭过去看，江示舟已经又把刚才杯里的那几喝了下去，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神情也逐渐变得恍惚，像听数学课听到一半的样。

“这个学期怎么样？成绩都了吗，还理想么？”“上个月末就了，都还可以，下个学期的奖学金应该不用愁了。”“那就好。你妹妹呢，在哪儿呢？”江启年暗叫不妙，又瞅了她一。

“好的，舅舅。”江启年只好举着手机坐回她旁边，调整好前置摄像的角度，使得两人的脸都能现在屏幕里，又示意江示舟看镜。“小舟？你脸怎么这么红？”即使隔着屏幕，舅舅也一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询问。

就着一桌的菜，700毫升的酒不知不觉就被她一个人喝掉了快一半。见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不自然的淡粉，江启年不由警觉起来，皱着眉，到她旁边夺下酒杯：“别喝了，你快醉了。”

“那么喜味…之前让你喝怎么又死活不肯。”他瞥了一瓶上的酒度数：17%，等等，17%…是个什么概念？他上跑到冰箱门，拿了一罐她平时喝的。

他也喝过的那果味尾酒。这才3%？江启年这才发觉大事不妙。17%的酒喝了300多毫升，这要不醉才有鬼吧，他赶把百利甜酒的瓶盖拧上，扔冰箱里。

江启年被吓了一，江示舟也被这声响也惊得又睁开了睛，像受了惊的兔一般，他赶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舅舅打来的视频电话。

像的。杯。”玻璃杯碰撞，发清脆的响声。既然都这么说了，江示舟也不打算劝酒，便自顾自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不时还抓过江启年的盒装往酒里兑。

“示舟她，有困，就先…”“哥哥，我在这里…”江示舟忽然拉长声音憨笑着喊。废话…我当然知你在那里啊。

江启年轻手轻脚地走到她旁边坐下，她就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他的脖，眯起睛，歪在他肩膀上，无意识地呼着气。

他瞥了一已然醉得神志不清的江示舟，起走到一旁去，下了接听键。手机里现了舅舅笑容可掬的脸，接着是被磁化的有些走调的声音。

“哪有…这酒味好重，觉都没什么酒…”味确实重，她说话时呼的气都带着一郁的甜油味，还有草莓的清香，酒的味反而没有什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