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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解开领口的暗扣。
“好热…不,好冷…我又冷又热,好难过,我好难受,好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不停地烧…不停地烧…”
风逍遥连忙暗压住白飞雪试图解开钮扣的手。
“不可以,飞雪你胡涂了!”
白飞雪根本听不进风逍遥的制止,她只感到自己正被一股不知名的欲望驱策得难受,没有办法思考控制自己的行为,只是放任自己的意识跟着体内那汹涌翻腾的感觉浮啊沉沉。
她迷迷糊糊地挣脱风逍遥的钳制,扯开身上一件件的束缚,终于只剩下一件亵衣,她缓缓靠向他凑上她芬芳诱人的红唇,寻求抚慰与解脱。
佳人在怀,即便是正人君子如风逍遥,也不免动摇,但为了她的名节,仍勉力强忍着。这春葯的效力超乎他的想象,一定是难得一见的阴毒葯物,眼见白飞雪受葯力摧残之苦,却一筹莫展,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曾听人说过中了厉害的春葯,除了男女合欢一途,若硬是忍受,也得浸泡在寒水中三天三夜方能解毒,待葯效退去已元气大伤。飞雪大病初愈,如何承受得住浸泡于寒水中三天三夜呢?风逍遥此时心如刀割,陷入两难。
白飞雪浑身滚烫,身上仅剩的亵衣早已湿透,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粉白雪藕般的双臂紧缠住风逍遥的脖颈间,轻轻靠向他的肩窝处悄声乞求“逍遥…救我,我真的撑不住了呀。”
看着她额上豆大的汗珠直落,风逍遥感觉一阵强过一阵的心痛。自己挚爱的人身受葯物催情所苦,白飞雪的娇酣媚态,看在风逍遥的眼里,更是天大的折磨!他心头一颤,紧紧搂住她。
“飞雪,我该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我…我不知道…”白飞雪颤抖着靠向他,眼神因为欲望而蒙陇不清。
风逍遥凝视着她美丽的面容,心里有了决定。
“希望你明早醒来不会怨我。”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覆上她的,因为紧张而冰冷的大手,轻抚着她滚烫的身躯,凉爽的触感让白飞雪忍不住逸出一声舒适的喟叹,更鼓励了风逍遥的欲望,他在白飞雪着了火似的身躯,洒下无数温柔的吻,由粉嫩的双颊、细致的耳垂、颈项、锁骨,一路延伸至诱人的酥胸。
白飞雪因为这些吻,更显得騒动不安,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肩膀呻吟着。他以虔诚挚爱的心情,看待她懵懂而热烈的反应,她年轻稚嫩的胴体正等待着他珍视怜惜的探寻。
风逍遥尽力控制自己翻腾的欲望騒动,他小心翼翼地除去自飞雪身上的肚兜,轻轻将她放在枕上,吻遍她细致美丽的脸庞,温柔的大手安抚着她愈形炽烈的火苗,膜拜着她白皙细嫩的肌肤,他体贴而温柔地引导着她,害怕自己的躁动会伤了她。
当白飞雪热情地紧紧攀住他的肩头,并且向他弓起身子,风逍遥撤去两人身上所有的屏障,一个挺身温柔地进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