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狐兄现在可以开怀畅饮了罢,”止虚将酒杯重新斟满“咱们莫要辜负了眼前美景。”
“止虚兄说得甚是,请!”
天上的星光闪闪烁烁投影在杯中,又被他们一点不留喝到肚子里。如果,所谓命盘,也可以喝到肚子里,消失掉,会很好吧?
###
只要穿过这道水幕。
穿过这道水幕,获取怨灵的咒念,她就可以拥有强大的力量,强大到可以打败白昭拒的力量。偏偏红袖拂过,水幕从中间拉开,她握紧拳头,昂首走进去。
“你这一步跨过,要想回头,就难了。”止虚不知打哪儿冒出来,拦在她身前。
“让开。”偏偏冷言相斥。
“你这么做,可有想过令兄?”止虚继续劝说“你该知道,怨灵附体之后,便与你相生相克,稍有不慎,就会被它们控制,狐衣一心一意只担心你的安危,你却要拿自己的性命胡闹?”
“你胡不胡闹,与你无关。”看他一副要救她于水生火热之中的说教样,真想赏一拳过去,打烂那张脸。
“不巧得很,你胡闹的确与我有关。”止虚十分理所当然地说。
“为什么?”她死不死要他管,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帮过她就可以对她指手划脚。
“不能告诉你。”止虚很亲切地笑笑。
偏偏真的很讨厌看见他笑,好像天塌下来也压不到他,不对,他是神仙,天塌下来顶多摔到他,也好,摔断他两条腿,看他还怎么跑出来管闲事。
“你不告诉我,那…我只有猜哕,”偏偏妩媚地眯起眼睛“你不是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情感,所以来怜香惜玉的吧?你这么关心我,我是否应该有所表示?”她柔若如骨的粉嫩小手像吐信的蛇盘上他的脸颊。这当然不是se诱,身为徒弟的魏然则在她的美色前都不为所动,师傅的定力自然不可小觑,她只是…
“你这样是伤不到我的,”止虚温和地劝告“你的法力还不够,即使是这么近的攻击。”
“总有一天,我会胜过你。”偏偏眼中的笃定比石头还硬。
“我拭目以待。”止虚笑道。
“我一定不让你等太久。”她的目标是白昭拒,就让止虚成为她提高法力的陪练吧,有这样一位对手,还真难得呢!
偏偏离开之后,又偷偷折回来,谁知止虚还在原地。看起来,他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是真的不允许她做危险的事。只要她稍有矣诏,他就会马上出来,让她的计划屡屡未能得逞。
死神仙!臭神仙!偏偏窝了一肚子的火,怒气在肺腑里膨胀欲裂,如果不赶紧找个途径发泄,她一定会被活活烧化了。
“止虚,我数三下,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死给你看。”她手里紧握一把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咙“一…二…”她那双灵敏的眼睛警觉地观察周围,树叶在风中轻轻抖动,一只小蚱蜢从一片叶子跳到另一片叶子,过于成熟的果实从树上“咚…”一声掉到地上…止虚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