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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湿了领襟。
煊赫意兴阑珊地挥挥手,退在远处的几个太监匆匆跑过来,搀扶着脑软的老御医退下。
煊赫冷冷地笑,让饱食后喙上仍滴着血的鹰栖落在他的肩头,他缓缓抚着它柔顺的羽毛,若有所思。
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就会得到。
这就是他的旨意,上天亦不可违逆!
黑冰般的眼珠滑过眼角,他看见那一抹素白纤细的身影。
她在他黑夜的记忆里,洁白得彷佛一朵沈睡在地狱的白莲。
轻易他便可拥有这世间的一切,权力、荣华、富贵,在刺激的追逐过后,那些拥有突然变得毫无意义。
一切就像是游戏,过程刺激,却灿烂如烟花,璀璨片刻便寥落,渐渐的,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拥有过什么。
无止境的,他在自己的世界浮沈。
他强烈地渴望着一个突口,一个他最想拥有的…
那张芙到极至的小脸,恭顺的躯体下藏着不安的灵魂,丝丝缕缕,竟能将他轻易缠绕进去。
他怎能让她独善其身?
他那么野,那么自私。
不会放过她,只要他想要,她就得为他生,为他死!
煊赫放飞了苍劲的鹰,任它在天空展翅。
大总管费扬古从深庭后进来,恭敬地替煊赫披上黑熊皮麾“王爷放心,奴才把一切都办妥当了,只是老福晋那边…”
煊赫的眼睛盯着某一处,人儿早已远走,只有兀自摇动的菊花纷纷落下花瓣。
“王爷?”费扬古跟看了过去,顿时明了许多。
“不重要。”喧赫撩起蟒袍,走在前面。
费扬古过了半晌才会过意来,王爷是在说老福晋根本不重要吧!他摇摇头,小跑着追上煊赫的身影。
王爷说这样的话,对于老福晋来说,凶还是吉多,大家也只能拭目以待了,王爷的心思太深,是谁都无法猜透的。
阿丝翻捣着锁烟陪嫁过来的箱子,旁边堆放着锁烟做姑娘时穿的朴素衣裳。
“阿丝姐姐,小埃晋住主屋不好吗?为其么要搬到偏厢的暖合来?”小太监阿古尖着嗓子好奇地问阿丝。
阿丝从箱了里抱出一床被重重地放进小人监大张的手里“你的话太多了!有本事,你自己问小埃晋去!”
阿丝蹲下身子,准备再次努力。
“我…我不敢…小埃晋那么美…”小太监玉般的脸上染上两抹桃花,他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厚被里。
阿丝差点失笑,她敲敲阿古的脑袋“你好大的胆,那是小埃晋要盖的被子,你竟然敢把你的脸埋进去?还不快些唤丫头把被面拆下来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