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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呵!”她凄苦地笑出声。
她永远也忘不了母亲当时心碎的泪颜,在将她交给舅舅时,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不甘、懊恼、痛恨、遗憾…而她、水远记得这是谁造成的后果。
夏玉娃摇头“你难道不能放弃仇恨?”
“迟了,已经太迟了!哈哈哈!”
她忽然纵天狂笑,又猛地喷出一口血,带着满身的凄凉和悲恨,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死了。夏玉娃难过地闭上眼。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她从未恨过任何人,也没想过要任何人死,平平安安的活着不好吗?为何非得逼到如此这般境地呢?
“我发现你真的很爱掉泪。”慕容飞云来到她的身边,怜惜地抹去她的泪。
夏玉娃埋入他的胸膛,幽幽地叹息。
若颖妃地下有知,还会不会选择同一条路?夏玉娃摇摇头,茫茫然了。
*****
一切总算尘埃落定。
然而夏忌远却铁青着脸,手中上好的瓷杯险些让他捏碎。他一语不发地瞪着眼前那对如入无人之境的人影。
“飞云,快尝尝,这桂花蜜酿糕才刚出炉呢!那新来的厨娘刘大婶,手艺真是好得没话说。甜而不腻、松软适中不粘齿,吃了之后齿颊还留有淡淡桂花香,堪称人间美味。来,把嘴张开。”
“你也吃一个。”慕容飞云舒舒服服的享受美人恩,乘隙亲吻夏玉娃的纤纤玉指一下,又拿一块喂入她的口中。
“怎样?好不好吃?”夏玉娃亲密地坐在他大腿上笑问。
慕容飞云低下头,在她耳边呼出热气“比起桌上的糕点,我更想吃你。”
“讨厌!别不正经。”她羞红了脸捶他。
慕容飞云大笑,他爱极了她的脸红娇嗔状。
小俩口恩恩爱的模样教一旁的银杏瞧得脸红心跳。
夏忌远再也忍受不住,右手拍着椅把大喝:“你们够了!一男一女如此亲热,成何体统!”
“爹?”夏玉娃回眸一望,脸上写着疑惑“怎么了,爹,您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夏忌远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玉娃,去西厢院照顾太后。”
“我?”她一脸莫名其妙。
“快去。”
“是。”她不得不顺从地答应。
分明是想支开她,这根本只是一个借口。
一直到银杏也随着夏玉娃离开,夏忌远才又道:“你已经不必留在怀恩府了,慕容夕侠。”
“我不会一个人走。”
“你休想带走玉娃。”
“侯爷,你我都明白,她不适合这里的生活。”
“不适合?”夏忌远冷哼“好,那你说,什么样的生活才适合她?难不成要她跟着你狼迹天涯、餐风露宿,这样的生活才是最适合她的?”
“侯爷,玉娃她生性活泼、好动,根本是静不住的,您却整日将她关在府内,限制她的自由,这不是折腾她吗?”
“你说我折腾她?”夏忌远动气了“她是我女儿、堂堂怀恩侯的掌上明珠、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她有权利享受这一切,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他的女儿应是举止高贵优雅的大家闺秀,不是和江湖人士一起双宿双飞的野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