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借我用一下。”

“这位小…我们…我们是小本生意…”老板举起一张写著“白芒每堆两块五”的纸牌，哭丧的表情像是在求我放过他的摊。

菱形的金属坠，挂在一条黑麻绳上，在午后的光下闪闪发亮。

“也有…”

情形…有儿奇怪。

芒果老板顿时转忧为喜，上帮我装好一袋。

币在一起的还有好多其它形状的挂饰，什么奇形怪状的都有。正常一儿的像是钱币、戒指和十字架；恐怖一些的有蜘蛛、蝎等歹毒之。可我偏偏就看到这个普普通通的菱形坠…

“这个表不够光。”又掏一只。

“剪刀和marker？”

忍不住再瞄一…

“这个有碰伤。”他掏一只芒果。

“嗨。”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另一位被我遗忘很久的赵某人。

“这个手太轻…这个梗有些发黑…这个香味不纯…这两个还可以…”

他话不多，我也不想开。我们就这么并肩走着，沈默的走在这条虽不是最繁华，却必定是最喧闹的大街上。

“我脸上有什么吗？”

“老板，你这些芒果都还不错啦…两块五很便宜啊，给我一堆好了。”

“我住这附近，来走走。”他边说边让通，却来到我侧。“不介意的话，一起好么？”

再偷瞄一，不小心瞥到他角几条细纹。

“你不是说这些芒果很新鲜？”他趁我发楞的当儿将我们手中的芒果换。“那你告诉我这两只有什么不同？”

“嗯，是吧…你呢？”我盯著他问。当初的惊讶过去后，底只剩下困惑。

惨！被发现了…我急中生智，伸手推开他直直走向街边的果摊。

他们兄弟…还真是一儿都不像啊。

“这些芒果很新鲜嘛…”我拿起一个闻了闻，角的余光飘向后。

“当然…没问题。”

一会儿工夫，八只芒果全被转移到桌板上，整齐的排成一列。

“赵…赵先生？”惊愕的同时，我下意识将手背到后，悄悄把那样东西袋。

迟疑片刻，我把那条黑麻绳从货架上解下，问明价格后当即付钱。

“哇！”我慌忙倒退一步，以免撞上那堵厚实的膛。

一个三十岁的顾问兼歌手…两年前呢？两年前他又是什么份？

我“嗯”了一声，不以为然。这里断货，别的地方不见得买不到。

在一个卖挂饰的摊前停步。一个似曾相识的金属坠住了我的目光。

“你怎么看来的？”

“哎？”

“嗯？”我和老板同时一愣，看着赵文卿替我接过塑料袋。

“有…”

距离还是很近，我不得不把视线抬…

他似乎没发觉我的动作，脸上始终保持著和煦的微笑。

“我说的不对吗？”我一转，对上果摊老板有些发青的脸。

“还有没有纸板？”

严格来说，赵文辉长得比他帅，比他年轻（这不是废话么，哥哥比弟弟老是应该的），也比他更懂得打理门面…这一可以从他不加修饰的发型和衣著上看些端倪。没记错的话，赵文辉比我大一岁，那他呢？比他弟弟大几岁？

这绝对不是命令的气，却有无形的力量让人信服。

我和老板看得目瞪呆。

“喂…”我不忍看到芒果老板由青转黑的脸，悄悄扯他衣袖一下。“别这么残忍好不好？买芒果的是我，我都不介意了…”

没留意老板又喊了些什么，我的心思完全落在平躺在掌心的坠上，淡淡的金属光泽里似乎有些纹…

“很巧，不是吗？”他瞧一我手里的大包小包。“来购？”

“这…这位小…”哆哆嗦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小好光啊！”老板接过钱后冲我情的笑。“这坠我们就了两个，已经断货啦！”

“咳…”我咳一声，开始瞎掰。“挑果嘛，首先要挑实的，有碰伤和疤的首先淘汰。然后看表，不够光的淘汰，太燥的淘汰，手不够重的淘汰，香味不够纯的淘汰…”

我顿时明白过来，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曾偷瞄他几，却很难从那耐人寻味的微笑里读什么。

他没理我，两手仍在那十几堆芒果里挑挑拣拣，移来移去。上百只芒果很快被分成三座小山。

他不应老到有皱纹的年纪，所以那多半是笑纹…应该是的。相识以来，他似乎无时无刻不在笑。看吧？就是笑太多才会有这未老先衰的假象…嗯，其实也没那么糟，非要个判断的话，我会猜他三十岁。

“等等。”

这家夥…考我是吗？谁怕谁？

我愣了愣，直觉想说“不”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芒果老板上从摊位下

他缓步跟过来，学我的样拿起一个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