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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叔叔啊!他跟我讲了好多他在非洲的事情,我觉得他是好人。”
“是啊!傻好人。”单可薇离开贵妃椅,往前方窗台走去,推开窗,正巧看见杨惟和项蓓心从车子里走了出来,她露出一抹笑。
“妈咪,你为什么说他是傻好人?”单玺跟着靠过来。
“他不傻的话,千亿的家产怎么会被抢走呢?”
“可我还是觉得惟叔叔人好,有钱人老以为钱能摆平所有的事情,可是,能够像惟叔叔不要钱亲自投身救援工作的,还是少数。”
“所以他是异类。”能够为了不相干的东西跑来潘芭杜当差,这人不送去博物馆展览还真是可惜了。
“妈咪,你跟那个毛太太认识吗?要不,干么借她离宫?”
“不认识,不过有人拜托我借给她,所以我就借了。”
“谁?”单玺好奇的问。
“嘘,秘密。”
“妈咪,我是你女儿欸,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是吗?那以后你长大交男朋友的时候,不论什么事情都会跟妈咪分享吗?”单可薇睨了女儿一眼。
“那是当然喽!”
“小丫头,”她揉乱了女儿的发“那你要不要先跟妈咪分享,你爹最近在忙什么?”
“你说呢?抓不完的坏人,爹地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一样抱怨的口吻。
“忙得连通电话也没有。”她无奈的搂搂女儿。
“妈咪,你还没说是谁拜托你帮忙的。”
拗不过女儿,单可薇一把抱起她倚在窗台前“喏,走在你惟叔叔身边的人。”
“啥?她该不会是惟叔叔的女朋友吧?”
“天晓得。”她不置可否的笑了。
这厢,杨惟和项蓓心的出现,在生日晚宴掀起了一阵波澜。
“看,那就是凯尔集团的败家子啊!”众人窃窃私语。
“听说他回去捡杨氏科技那个破铜烂铁了。”
“他旁边的女子是谁?”
“搞垮了家业,杨惟怎么还有脸出现…”
一连串的不堪在耳语间急速流窜,杨惟和项蓓心互看了一眼,给了对方一剂强心针,深吸一口气后毫不犹豫的跨入这浮华虚伪的舞台。
“贤侄啊贤侄,你果然来了。”毛董热情的迎上前“来,快来,你毛婶正念着你呢!”
杨惟和项蓓心交换了一个眼神,怀着心思迎上前去。今晚,就让他们联手演一出戏码,好答谢毛家夫妇提供的表现机会。
这顿饭吃得极为辛苦,言语间若有似无的调侃,比刀刃还要伤人,捱了半晌,趁着宴会的空档,项蓓心找上了藏匿在僻静角落、正忙着对女服务生毛手毛脚的毛董,瞧他满脸通红,酒定是喝了不少。
“毛董,打搅了。”
“咳咳…”缩回自己的毛手毛脚,毛董佯装镇定,一旁的女服务生趁隙仓皇跑走,留下两人在这角落“有什么事吗?”他板着脸维持最后一丝的威严。
“有件事想请毛董帮忙,又怕唐突了。”项蓓心一脸颦眉蹙额的满是为难。
一个漂亮女孩开口请求帮忙?这无疑是满足了他大男人的威风。
“什么事?只要你说得出口,我一定做得到。”他晕陶陶的笑了。
他敢打包票?!待会她就要让他吃下这张扎人的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