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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了又干。她告诉自己咬紧牙关,那么一切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就能赶快过去…*>*>*>宁儿没被撕裂成两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也已经过去。
她缓缓移动僵硬的四肢,找回床上散乱的衣物,让裸露的身体有所遮蔽。
炜雪就躺在她的背后,注视著她的一举一动。
“我去端些热水来替你擦拭身子。”宁儿根本不敢正视他地起身,双颊浮现太难过后的倦白。“贝勒爷,我…”
“镶蓝旗,纳拉氏炜雪。”炜雪看着她说,他的表情比圆房前更神秘,严肃的脸上有一也一她没注意到的锐利与冷沈。
宁儿将脸一偏,眨著大眼睛看他。“你要我直接喊你的名字,可以吗?你是高高在上的贝勒爷,我只是一个下…呃,不,我是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妻妾,能吗?”
她在端来的热水盆里放进巾帕,拧吧后为他擦著指掌。
“能。”他的口吻冷淡,情绪不明。
宁儿觉得气氛好沉重,有种难以言喻的压力在。
“炜…炜雪,我想说的是,明天一早可否借你的小侍一用,请他替我去找陪嫁过来的嬷嬷,我的…绸裤破了,不能出房门,就连现在也是很不雅观地坐在你面前…”
她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细得像蚊子在嗡嗡叫,原本苍白的脸色倒是一路烧到耳根子。
“我倒觉得姿态撩人。”炜雪俊美的脸庞上泛著一抹邪气的笑,大掌滑向她那藏在袍摆下一丝不挂的大腿。
宁儿惊恐地缩了一下,打从心里发毛。“你还要再伤害我第二遍吗?可不可以…不要今晚?我觉得好累,或许明晚我再将自己全部给你。”
他的笑声低沉,抬起粗犷的手掌,在她粉嫩的脸颊上来回摩擦著。“我好奇你能办到,也好奇你是不是我要的人。”
透过指腹传来的是一股热度,却冻得她浑身一颤。
宁儿听不懂他的话,但他透露的讯息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双瞳子,仿佛在一?那将她看得无所遁形。
“你想说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将自己全部给你,不是你要的人?”她像一只被揪住耳朵的小白兔,拚命在试探,拚命在寻觅生存下去的信心。
炜雪翻坐起,凝著她道:“你的身体自始至终都在推挤我,没有欢悦的呻吟,只有忍痛的低泣,你如何能将自己全盘给我?”
“可是…可是…嬷嬷说第一次…”
“你的嬷嬷说的是正常的女人。”他倾身亲吻她的嘴角,冷冷地打断她的话。
宁儿摇头,大力闪开他的唇。“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正常的女人?”就为了她不能欢悦的呻吟?
“没错。你的生理反应异于常人,你无法回应男人,乃至于接受男人。”
“但…你进入我的身体,是不争的事实吧?”宁儿一瞬不瞬看着他,眼中充满委屈的怨恨。“你凭什么这样嘲弄我,你在我体内来来回回,不知多少遍,我一直忍气吞声的…”
她霎地煞口,错愕地捂住自己的嘴。忍气吞声…天啊!
她自始至终都在忍受他…“发现了,小格格?”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就像一头残酷的豹子占领我,紧紧地限制住我的行动,强迫我赤裸裸地迎接你,我觉得可怕、痛苦、无助,总而言之,你令我打从心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