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底最深处,即使后来知道魏府家破人亡,那份美丽依然抚慰着内心,因为那是专属于他的。
如今,美丽光采依然,却已另有所属,而他却仍守着自己的妄念,是可笑?还是失落…
石敏抬头望月,该抛开啦!心里叹息,难道要等更深的执念来毁了自己?
也许已到了该和鹰翊分别的时候。他有伴我没伴,看久了也会不爽快。况且,还没找到那失散的弟弟呢。
石敏背着双手,在月夜星子陪伴下,开始思索自己的寻亲计画…
ΩΩΩΩΩ
懊死!这么大的人出府,竟没半个人见到!
到底有什么事能让她在新婚第一天一个人出府?是谁来了吗?
懊死!绝不能有这种事发生。
驾!驱动胯下的马儿加快脚步,鹰翊直奔她可能回去的山上小屋。
还未稳住马势,鹰翊便一跃而下,屋里屋外奔走寻找,才一丁点大的地方,哪里有昀玑的影子!
不在这儿,会去哪儿了?难道是在城里市集?
抓住马缰,鹰翊急忙翻身而上,居高临下看到的,不正是他着急寻找的人!
昀玑越过高踞马上的鹰翊,脸上虽无任何表情,内心却是羞愤交加,经过一夜的沉淀,那份暧昧不明的情绪涌起,昀玑只能将它定名为愤怒。
“你!”见昀玑若无其事地越过他,原本的焦燥不由得成了愤怒的源头。迅捷地跳下马,捉住昀玑右臂一扭,一桶水应声倒地,流出的水和着泥脏了两人的脚。
昀玑被迫转身,倒了一桶水,令她赶忙放下另一桶。
“你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鹰翊脸色不佳地开口“才一晚你就忘了你已嫁入鹰府,堂堂鹰家夫人,一个人来这荒山野外成何体统?”
“真好笑!这体统,可是有钱人家定的?我又怎么犯了体统?”昀玑嗤笑转开脸,不看那霸道强势的眼。
对于这般的犀利言词,鹰翊竟回不出话来,脸色更加阴沉。
“你别强词夺理。说!是谁?你可是和谁约在这儿相见?不然怎会大老远跑来这间破屋子!”
懊是关心的话语,该要问她昨夜的感受,这会儿的鹰翊却只能锁在心里说不出口。内心之中翻腾的是什么情绪?他搞不清啊!他只想弄清楚最在意的问题。
昀玑脑中轰了一声,晕晕的,不确定自己是否真听到由他说出的问话。今晨由城里出来时,也曾听见市井间的流言,说她如何以狐媚术诱得一个金龟婿,说她的孩子早不知叫过几个人爹,当然更羡慕她从此大富大贵、衣食无虞…
“放手。”昀玑没有温度的声音竟配上了一抹笑。
很美的笑。鹰翊呆愕地看着那笑靥,脑中恨不得能将这抹笑刻印,永不忘怀。他从没想过一个笑容竟能增添十分丽色,耀眼得让人不觉得眼前的她还有着半边脸的破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