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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关系容许吗?如果没有继承人这个联系在,你会留我吗?”拉紧身上的衣服,
昀玑背对着那两道目光。
鹰翊踏前一步,想扳过她的身子将之拥入怀中,说出自己最深的期望,却突然发现举起
的手竟然离她如此远…
“你是我的妻,当然会留。”
“我爱着这腹中孩子的爹,很爱很爱,这样,你也留我?”
我能再说爱你吗?昀玑,你的心已不在了,我的情能否再铸成一颗心,放进这具我已不
熟悉的躯壳里,还是…该放手吗?
原来,生离才会让人发狂。以往的死别,是想见而不能见,现在则是能见却见不了。
“南方的通货路线我很久没去视察了…你安心吧…就此保重了。”
最后的话语落在晨光之中,那样的轻、那样的淡,让急转过身的昀玑还来不及捉住就已
经消逝。
别走!我有话还没说…啊!别走。
焦急的步伐跨出房门外,要追回曾经带给她抚慰的广阔胸膛,却只接着一身的金光。该
是温暖宜人,昀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
只听前方的竹林沙哑低唤,早已遁去的主人背影…
ΩΩΩΩΩ
瑞雪轻飘,今年的初雪下得早,好似要淹没自鹰府离去的主人脚印一般,让对他的思念
不再那么深刻,能被轻冷的雪花抚平伤痛。
倾耳听着雪花落在屋瓦的叮咚乐音,和着盼誉的朗诗声,成了昀玑在冬季中的最好消遣。
而这一点点的小满足,很快地也要享受不到了,还得再耐心等上一年,到时又该是怎样
的心情呢?
屋外消融的雪水被正下着的雪花覆盖,以致于鞋底会沾着泥浆污水,鹰忠不敢将脏污的
脚踏进屋内,站在门外恭敬的唤着:
“夫人,老爷捎来一封信和一个包裹。”
鹰翊离去时未照鹰忠所望而行,让他一度对昀玑更加怨恨;然而经石敏、王安和金离筝
去北方之前又捉弄又解释,才察觉一切全是自己的错。原是要离开鹰府谢罪,昀玑却拉着盼
誉一同将他留下,鹰忠的心在那一刻也就完全被收服了。
昀玑先叫锦儿拿些干草束给鹰忠抹净鞋底,自己则倒了杯热茶等着。
“忠伯,先坐下喝杯热茶去去寒。”
“盼誉,来看看你爹信上说些什么。”又倒上一杯热茶搁在一旁,昀玑唤来原在一旁念
书的儿子。
盼誉挨在娘亲身旁读信,厚厚的五张信纸,记述了鹰翊在异乡的过年趣事,还有他接下
去的旅程将前往何处,最后写上要给他们母子俩的小玩意,他是在何处所买。
“归期呢?少爷没记上吗?”
“忠爷爷,爹他定是忙到忘了。”盼誉摺好信纸放回信封。“忠爷爷,你有没有什么事
要跟爹说,我帮你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