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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起一根烟,看着远方“NASA是个无情的地方。太空太辽阔,人的一点错误部会成天大的损失。这样的环境下,精神所要受的折磨是难以想像的。”他转过身来,看着我“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可是…我并不是小组中最出众的一个,为什么您要指定我做您的位子?”我犹豫了半天,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其实我也是在知道七号卫星的事情才决定的。你也许并不是最聪明的一个,可是…也许你是个东方女性吧,你的细心和持久的耐力正是这个位子所需要的。”
我无奈地想,其实我也开始厌倦紧张的生活节奏了。
“不管怎么样,谢谢渥特先生给我的这次机会。”
“这个周末,到我家来参加我的聚会吧,当是道别。”
“好,我会准时到的。”
“嗯,你出去吧,以后好好干。”
“谢谢。”我退了出去。
临关门的一瞬间,我看见渥特先生仰望天空的脸,那种压抑此刻开始淡化。他找到属于他的天空了吧。或许不同于他年轻时期待的那个,可是以现在他的心境,快乐已经是比别的事都重要了。没有年轻时刻的梦想,现在的平凡也是不容易得来的。
珍惜平凡吧,我在心里祝福着他。
十年,二十年,或者三十年后,我会怎样想呢?
参加完渥特先生的道别宴会,我一个人坐在家中的床上,月光被窗框局限,方方正正的照耀进来,银色泻了我一身。
大概是因为喝了几杯酒的缘故,我今天的情绪特别低落,可是脑袋不断旋转着,不停地想着事情。
渥特先生终于找到他最终想要去的地方。
那我呢?
我其实就像浮萍,没有真正的家,没有归属,随风飘荡着。
我无奈地叹气。这样没有归属感是很折磨人心的。
有时候,我看着自己的手腕,觉得黏稠的血液,迫不及待的想要冲出血管,只要轻轻一割,就都结束了。可是我没有这么做,因为我还有责任,我还有理智。活着总是比死了好吧。
渴望!渴望被一个男人拥有,渴望有一个归属!
我的心被这样的渴望折磨着!冰子建的脸就那么充斥着我每一秒的思想。
难道我就不能摆脱他了?我突然觉得有些害怕。
我穿上外衣,飞车赶到董家华的家中,敲着他的门。
他看到我有些惊讶,不过很快的让我进门。
然后,我对他说:“今天晚上,你可以陪我吗?”
他停下来看着我,然后点点头,无言的把我抱进卧室…
当事情开始的时候,我就是清醒的。
他很沉稳的为我解开衬衫,呼吸也是很理智。而我,木然的听着衣服落地的声音,在夜中有些诱人。月光仍然照在我们的身上,银色的方形把我框起来。
“能不能拉上窗帘?”我清冷的声音响起,好像是从我身体之外发出的。
他默默地做了。
然后,他开始吻我,仍然是很绅士的吻,轻轻地落在我的面颊、鼻梁,然后是唇上。
他的双手温柔的覆盖住我的身体,以划圆的方式抚摩着。他划过的地方,皮肤因为短暂的温暖和之后紧接而来的凉而收缩着。他一只手按着床,体贴的不让我接受他全身的重量。我唇角绽起轻轻的笑容,感激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