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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孩子。我一人送一朵微笑给她们,有点笨拙的自我介绍:“我是杜秋凉,刚加入社团。”我相信这说明足够扫除她们心中的疑惑。
从回收的微笑中,可证这点。一,二,三,四少一朵,我顺着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去,见到一个不太乐意见到的人。
还有谁,当然是那个二五八万的琵琶男。
我这个人一向是不怎么记仇的:“嗨,社长晚安。”我笑着跟他打了声招呼。他看了我一眼,又将眼光转回手上的琵琶。
般了半天,我才弄清楚他正在教这些女孩弹奏的技巧,我在一旁沉默的听着,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闷,便把玩起自己手上的琵琶来。
“姿势不对。”
在说我吗?好像就是在说我。我看他抱起琵琶的姿势,也跟着摹拟。
我的脸孔贴着冰冰凉凉的木面,想起琵琶遮面的典故来。
“不对,看我,要这样。”
他重新示范给我看,我依样画葫芦。
“这样吗?”我问的不是很专心。
他丢下手上的琵琶,走到我身后纠正:“左手下来点。”他捉住我的手往下移。
他靠我太紧,让我浑身不自在。
“这样子,好好记住。”调整好我的姿势后,又坐回他的椅子。
“社长,我这样弹对吗?”一位长发清秀的女孩问道。
他点了点头,又继续传授指法。
我站了起来,想找昭君教我,让他教我学不会。但这跟他教的好不好无关,纯粹是我个人的问题。
“去哪?”他从忙碌中抬起脸扫了我一眼。
“找聂冠群。”聂冠群就是昭君。至于为什么得来昭君的名号,别问我,我初识她时,人家都是这么叫她的…“社长一次带这么多人,一定很累,我请昭君教我就行…”不习惯叫本名,我还是改“昭君”的叫法。面对着十来只质疑的眼睛,我觉得我必须要作些更清楚的交待。尤其是当中那一双隐含怒意的冷眼。
怒意?可是气我不买他的帐,我不给他面子?我环视了这圈子里的女孩,发现了原因。
“聂冠群是进阶组的,初学者由我负责。”我发誓我看见他在笑…眼睛里有一种挑衅的暗示!可惜我早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没关系,昭君会答应的。”我太自私,硬拖昭君下水。
接下来,他要如何出招。
我注意到他缓缓开的唇,胜败将见于此。“你向来这么自我?”
唉,我输了。只好乖乖地坐回椅子上。
“我会尽力教,学不学得会全看个人天赋。”这句话是不是在暗指他自己是天才,其他人都是蠢才?天赋?为何不说努力?中国史上,李白,永远只能有一个,没有人学得来他的飘逸灵秀、气势磅礴,所以他的诗注定要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