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大小声了，最好让你保持情绪稳定，这也能够舒缓可能的疼痛。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详细检查一下。”叶海旭训话完毕，正经的表情忽然变得有古怪。“呃…你鼻涕掉来了。”

“明山”三个字好象孙悟空的箍咒，顿时让另外两人到痛不安，然而，在彼此的内心，却又溢了一难言的心动，如同漫山遍野的芒草，轻盈地随风摆动起来。

“再坐下来一，再下来，好。”护土发号施令，满意地，再拉起椅上方的小布帘。

“先消毒，不要张喔。”护士像是背诀。

“我是被他绑架上山的。”伍忆铃也别过脸，气呼呼地说。

医疗环境如此嘈杂，伍忆铃神经绷，只能死命盯住医生写病历的笔。

“我说错话了吗？”郝自左瞧瞧，右看看。

“内脱下来，先侧坐上去，两脚张开，放到架上。”

郝自摇摇，吃完最后一烧仙草。这里没有他说话的分，这两个人的连续剧正在上演，他专心欣赏就够了。

凉洗过，她闻到消毒的味；前的小布帘挡住她和医生，大概是避免尴尬吧，可是她也看不到医生在什么。

“你这个症状，应该是内异位症，你还没结婚，可以内诊吗？”医生也不抬，专心写字。

“伍小，请这边走。”护士请她起。

“可以。”事前黄秀桦告诉她，如果有经验，不用害羞，就让医生检查。

“好，我问你，割伤的时候很痛，退麻葯也很痛，连拆线都有一小痛，你既然怕痛，为什么每个月就甘愿让它痛上两、三天？”

“我…”伍忆铃无语，他说得太有理了。

原来那澎澎的声音是胎儿的心！伍忆铃可以受到那位妇的喜悦，经由医学仪，让准妈妈亲自觉小生命的存在，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呀！

“反正你就是有医院恐惧症，没人陪伴就不敢去了，是吗﹖”叶海旭凉凉地说：“上次去拆线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医生才拿起剪刀，你就尖叫，害得外面的人以为医院失火了。”

“请上去。”护士职业化地指示着。

诊疗室气氛忙碌，有人在旁边等候，有人躺着等检查，还有人随时打开门来探看，打印机吱吱印葯单，护士也跑来跑去递单。

郝自不可思议地盯着叶海旭。呵，这家伙真是愈活愈采了。

“澎！澎，！”有声响从诊疗室另一边传来，她听到医生的声音：“胎儿心正常，胎位也没问题，胎儿长得很好。”

有必要绝对不和医生打。”

伍忆铃静静躺着，她被独自留在这个小空间，等待医生来“宰割”她。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每个女人都要来这么一遭的。她着，望着椅上的净纸垫，遵照指示，战战兢兢地爬了上去。

正在胡思想，医生走了来，一烈灯光住她下面照去。

为什么女人这么麻烦呀？每个月不方便几天，又有一大堆随之而来的病，更有各妇女症的威胁，长了这副官，就是要忍受这些痛苦吗？

“我预约的是夜间门诊。”叶海旭语气充满了火葯味。“你要上明山风，悉听尊便，冻坏了自己负责，本公司没有医疗补助。”

“怎么上去？”伍忆铃看到阶梯，要爬到这么的椅上？

“啊！”伍忆铃吓得面纸，赶抹抹鼻。在这个大老板面前，她早就没有形象了。

她想到黄秀桦充满幸福的脸庞。如果，女人的痛苦是为了这分满足与喜悦，那么为女人的不方便，也就不算什么了。

转个弯，走到一布帘后，一张像怪兽的诊察椅张牙舞爪迎接她。

叶海旭曾经趴在他老婆肚上，听他儿的心声吗？

懊是他发表意见的时候了。“喂，同学，你又要上班时间去吗？看完医生后，可别拋下我不，像上次一样，两个人跑去明山兜风喔。”

“呵，我招谁惹谁了？真是没人情味的公司！”

伍忆铃转动右手手腕，她已经很努力贴容胶布了，但那疤痕依然清晰可见。她嗫嚅着：“人家…以为会很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