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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近脸,轻如羽毛的唇磨上她的,她的唇尝起来还是跟记忆中的一祥香甜。
“啪!”墨夏昨手一挥,五指印轰然印上火雪城清风水润的脸庞。
“别用你的脏嘴碰我。”她拼命摩擦被火雪城碰过的唇瓣,用力之大让薄软的嘴马上肿胀起来。
抽气声数次从安想霓阖不拢的嘴迸出,她会不会放了不该的人进来?看两人激烈的情况,莫非这男人是…
“你的手劲还是一样大。”火雪城显然不是头一道被劈,言词居然有怀念的意思。
这人有被虐待狂喔。
“哼!”墨夏昨撇开头。她心中的遗憾,是日复一日对彼此的无能为力,她那么想恨他、怨他,结果,细细的悲哀却化成一条无形的绳索,把她的灵魂捆紧,作茧自缚得无法喘息。
“别说我没警告你,女人说不就是不,别把我当作那些春花秋月、表里不一的女人!”她徐徐扬高黑卷的睫毛,带着孤挺冷艳的眼不再躲避的直视火雪城,但是她偷偷藏到背后的手心颤然的抖着,她无意打他。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那些女人,你是我老婆啊。”
“咚咚咚!”他才说完,安想霓撞上茶几。
墨夏昨颓累的看向安想霓。“想霓,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忙。”
“我叫警察。”安想霓站过来,母鸡似的想护卫墨夏昨。
“你放心,等一下要是有需要,你一定是我第一个人送。”她的陈年旧事安想霓都知道。
安想霓不放心的叮咛“他要敢乱来,我就在外面。”虽然她很希望他们再相逢彼此感情能有转机,可见到两人火爆的场面,她十分不放心。
墨夏昨点头。
“她看起来恨不得把我撕成两半。”他长得这么顾人怨吗?来到这里,没一个人喜欢他。
墨夏昨镇静的坐回舒适的皮椅,两手轻搭成尖塔状。“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他不请自坐。
她咬着整齐的小白牙。“好得不能再好。”
“再怎么说我们都是青梅竹马的老…朋友,有必要浑身带刺的这么对我?”
“谢谢你的抬举,”年少轻狂的事,不必拿来说嘴。“在那种年纪,谁没做过几件蠢事的?”她做过最蠢的事就是认识火雪城。
“原来嫁给我这么让你难堪。”
墨夏昨差点把自己的指尖拗断,这个让人恨不得一口咬断他喉咙的无赖,跟她玩文字游戏?好,大家一起来吧!“我们早八百年前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莫非直到今日有人良心发现准备来发放赡养费?”
火雪城认真的瞅着她“我从来没有答应过离婚这件事。”
“法律规定十二步的女生根本没有到达法定结婚年龄,不算数。”当初她根本是被骗的。
“事实证明我们还是结婚了。”她生气的样子还是跟以前没两样,气鼓鼓的脸颊比苹果还动人。
“一场可笑的家家酒。”墨夏昨的眼黯淡下来,过去的事对她来说只是一连串的伤痛难堪,她不想提。
“昨儿…”
墨夏昨撇开鹅蛋脸,心中早就死尽的灰烬慢慢翻起灰尘。
人的心不会一次死绝,是慢慢的一而再、再而三,终至寸草不生。她对火雪城的感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