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4/4)

多的心,而且他也没空闲理解小孩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他所提供的生活品质是旁人所得不到的。

以前他的父亲便是以此方式教养他,他用在儿子身上不应有错,成长过程理应如此。

“滕、先、生…”她发出近乎女鬼的呜哑声。

他神色一惊地看着她“你生病了吗?声音有点怪怪的。”

“不,病的是你,你该去进行脑波检查,你不是正常人。”也许是火星人附身。

所以连最基本的沟通也丧失理解力,成为一具仿人类,不算真正的人类。

觉得她超过保母界限的滕尔东不免语气严厉些“我请你来教育儿子,并非来管我的私事。”

“你…”你以为我爱管呀!我在维护未来的权益。“是的,滕先生,小保母逾矩了,请你别见怪。”

她突然中规中矩的像个保母,他反而不习惯地瞪着她,认为她故意像个小孩子和他唱反调。

“你可以再猖狂一些没关系,反正你都敢不请自来的住进我家里。”他语带讥诮,不快她的自作主张。

昨夜本来应该和她说清楚请她搬离,谁知她在撩拨起他的欲望之后光荣退场,一句晚安就把他阻隔在门的一端,让他暂时打消原意。

这会儿她大胆地如同一家之主,从容不迫地教训他不会教孩子,她大概尚未学会这个家的规矩。

这男人真爱计较。“滕先生,你不会小气的连一间房都不让我住吧!”

“我…”回答是或不是都不恰当。

“不搬进来怎么照顾好小少爷,小孩子都怕孤独的,你不会以为十岁的小孩懂得享受寂寞吧?”她站起身拉着他坐下。

类似和室的游戏间空无一物,除了几个抱枕和坐垫,没有一件小孩子的玩具,显示滕问云缺乏童年。

“孤独?”好久以前的感觉,他都忘了。

“像他说晚上会作恶梦吧!当时你这个父亲人在哪里?若有人陪着他不是让他更安心,小孩也需要安全感。”她悄悄地将手搭在他肩上。

“我有工作要做…”他做错了吗?一向顽皮成性的儿子会需要人陪?

衷贫文慢慢地将身体偎向他。“藉口永远也用不完,你不想有一天在镜子中看到白发苍苍的自己,却想不起来是几时变老了吧?”

像是一阵温柔的春风拂过不生波的湖面,意外激起淡淡的涟漪,由湖中央漾向四周,一波波细纹是浮动的湖心,欲静还漾。

有很多事他到了此刻才静下心思考,听着她近乎催眠的低柔嗓音一句句低喃着,许久不见放松的紧绷逐渐瓦解,蜂蜜味道的肥皂味随着她的体温逸散,让人有种自在单纯的快乐。

他真的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觉得累的一天,身边依靠着人的感觉真舒服。

噫!依靠?

肩上一沉,滕尔东诧然地瞠视一副怡然自得的女子,她几时将整个人偎靠在他肩膀而不惊动他,为什么他会毫无所觉呢?

“一个人只有一生,如果不曾体会过值得年老时回味再三的有趣事,你缓筢悔白来这世上一趟。”嗯,怎么有些困?

一定是昨晚为了等着嘲笑这对苦命父子档,少睡了几小时,所以她此刻才会精神不济。

“慷文,你真的认为野餐是一件有趣的事?”他情不自禁的抚着她滑顺细发。

慵懒的像一只猫,她有意无意地磨蹭他胸膛,似在找一处舒服的歇息地。“嗯哼,很快乐…”

舒服的嘤咛轻喟十分挑情,娇慵的羽睫一掀一掀地彷佛承受不住地心引力地往下盖,口吐兰芷香气的红唇半启着,浅浅地呼吸声让他有一丝无奈。

她若不是太信任他的自制力,便是低估了自己的美丽。毫不设防的偎在男人怀中睡去,她不怕他转身变成狼人吃了她吗?

懊说她天真或世故?

但有一点他非常清楚,他竟不想唤醒她,任由她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沉睡在他臂弯,她给他一种心安的归属感,仿佛她属于这里。

懊不该照以往的惯例要求她搬出去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