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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瞪视,大声吼道。“别逼我吃骆驼肉。”好动的骆驼听懂威胁似的,终于不再和她玩“搬木箱”的游戏,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
“这才对嘛!早听话不就没事了吗?不要动哦!我要上去喽!”莫离提起裙摆,准备爬上骆驼背。
“莫离…”诺玛担忧地叫道,面色发白。
“阿离!”
一声怒吼,骆驼啧啧气走了两步,原本快爬上骆驼背的莫离吓了一跳,差点摔跌,只好死命攀住骆驼,形成一脚“挂”在骆驼上,一脚悬空上下不得的窘境,姿势极为难看。
“见鬼的你又在做什么?”
库达一个箭步上前解除她的困境,莫离则像溺水获救似的紧攀他的颈项。
“你吓到‘阿卢’了!”上骆驼没成功,她将罪过全推到库达身上。
“‘阿卢’?”他学她的发音,放她双脚着地站好。
“这是我刚刚想到的名字,因为它实在很驴又笨,可是它又不是马,因此我就把中国字的‘驴’字去掉马字边,所以叫做阿卢。”莫离解释一长串,由库达纠结的眉毛,她知道他根本没听懂。
“你的面纱呢?”他严声问。“在这里。”她从腰带上扯下面纱,理所当然地交给他。
库达帮她戴上面纱,以其高大的身躯隔在她和伊恩之间,有效地挡住伊恩的视线。“告诉你多少次了,出来一定要记得遮住脸。”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很丑?每次都要我把脸遮住,我们现在又没有出门。”
“有其它男人在。”
“你只说不能给陌生男人看,伊恩又不是陌生人,而且我的脸他也已经看过了。”
“你是我的妻子,以后你的脸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他宣布做丈夫应享的权利,提醒她做妻子应尽的义务就是每天记得戴好面纱。
莫离蹶蹶小嘴,转移话题。“你忙完了吗?教我骑骆驼好不好?骑完了我们再一起去逛市集。”
库达没回答,显然在思索这项提议。
“你不会是想反悔了吧?”她提醒道。
“反悔?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
“昨天呀!”她理直气壮,毫不退让地争取权利。
“昨天什么时候?”
莫离的脸不自觉燥热起来,敢情他真的这么健忘?
“你确定要我说?夫君。”
她又用那种让库达不习惯的亲昵称呼叫他,而且是在伊恩和诺玛面前。
伊恩憋不住爆笑的冲动,狂笑出声。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一连串的对话令他听得直呼过瘾,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胆敢顶撞反驳库达的话,而且还逼得他不知所措,老天!他甚至脸红了!在战场上骁勇善战、杀敌无数的库达,穆罕默德,阿拔斯竟然脸红了!
“你还是别说的好,我想我们都已经很明白他是在什么时候答应你的。”伊恩暧昧取笑库达,换来一记足以烧光任何东西的金色火焰的瞪视。
莫离拉拉库达的衣角。“诺玛刚才帮我搬木箱,手好像有点受伤了,必须赶紧给医生瞧瞧,你也知道诺玛每天弹琴的手,对我们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话才说毕,冷不防捕捉到伊恩眼中的一抹关心。“不如这样,你教我骑骆驼,麻烦伊恩先带诺玛去给医生诊断,待会儿我们四个人再一起去逛市集。”
莫离热心地向库达提议,其实心里另有计划,她打算替诺玛和伊恩多制造一点机会,照诺玛这种从不懂为自己争取幸福的个性,何时才会像她一样找到适合的如意郎君?情况胶着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有责任推他们一把,至于成不成就全看他们俩的缘份了。
“我的手没什么大碍…”诺玛唤她,刚才只不过是手滑了一下,被莫离说得好像手残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