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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模样摇头叹息时,斐轾海已从公司飙回住处。
一进门直接往楼上卧房走去,怒气蒸腾的他,面容因为紧绷的线条而显得阴沈可怕。
而在更衣室里的花采霓,照镜子时顺便将身上的衣物脱得精光,准备泡澡去。一分钟后,她光著身躯,仅著一件白色底裤,自在地哼著歌拉开更衣室的门。
门一拉开,她意外地撞上一堵壮阔的胸膛。
“呜…”她惊讶地抬眼,脸蛋忽地红成一片。
他…他何时回来的,怎么她没听见声响呢?
咦,他的脸色好像很难看耶!
花采霓疑惑地看着斐轾海。
“海,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她下意识地用手环住自己光裸的身子,脸颊飘上红霞,尴尬地问他。
虽然彼此的关系已经亲密得不得了,但是这样在灯光下让他看见自己的****,她还是不太习惯,表情浮现一抹属于少女的羞涩。
他盯著她,沈默不语。
这样活色生香的场面,令他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不过这不是他发病的征兆,而是动情的开始。他向来清楚,她对他的吸引力有多么的强烈,像现在,他明明是回来质问她为什么收下陌生男人送的花,还给对方手机号码的,可一见到她这副模样,不满的情绪马上按捺下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光用那双会摄人心魂的黑眸猛盯著她瞧,令她心慌慌。
他依然不语,伸手抓住她的双臂,轻扯一下就拉开了她的双手,让诱人的酥胸尽现于他的眼中。
“海…”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脚戏,他都不开口说句话,只是目光深不可测地紧盯著她,盯得她寒毛耸立。
就在花采霓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斐轾海黝黑的双瞳起了变化,眸底染上了深浓的欲色。
他眼中那股狩猎的光芒意味著什么,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花采霓脸颊红透,一颗心紧张又兴奋地提上喉间,就要吐出小嘴了。
“我该说什么?”他愠怒地对她皱眉,不悦的语气中有著妒意。
“说…随便说什么都可以呀!”她语无伦次地说。
“随便?”听了这一句,胸口的护火更炽了。“你也是这样『随便』就接受男人的献花求爱吗?”
他曾警告过她,不准让别的男人有机会亲近她的,但她却充耳不闻,当街接受别人的求爱,还给了他电话号码!
“你说什么…”她面色一凛,他指责的“随便”这两个字,已经伤害了她。
她不是随便的女人,他怎么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诬蔑她?
“你给了那个姓席的机会,接受他的追求了,对不对?”他愤怒的眼神,充满对她的批判。
她原本炽热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没有。”她忍著气,对他说。
“黎云手上有你转送的花。”他道出事实,她别想辩解。
“那束花是不得已才收下的,但我的心并没有因此受到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