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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不值钱,数多便价廉。
“而我是好几亿中唯一幸存的一个。”想来真可怕,我竟然曾经是个遭精子入侵的胚胎。
“于问晴你再多话就加倍二十分钟,去倒立。”有什么好庆幸,没我养你能存活吗?于弄晴将报纸揉成纸团一投。
噢!好准,妈真该去当篮球选手或棒球投手,我的头是她的练习板,一向如此。
“别再吼孩子,她没做错…”无力阻止的郑夕问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走向白墙一翻靠上。
身手倒是矫捷,可见倒立对她而言是平常游戏。
“对,她没错,是你错,我处罚她是希望某人良心不安,早早滚出我家别赖著像讨人厌的木乃伊。”直挺挺的动也不动。
“很抱歉没能顺你意,我女儿需要一个父亲。”他得盯紧她,免得她又溜向不知名的国度。
十年前他无能为力地任由她走得无声无息,十年后她休想故计重施,尤其是带走他亿万分之一的精子女儿。
“她姓于不姓郑,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要父亲还不容易,随便一招手就有人抢著自动入座。
她还弄不明白台湾的法律吗?“这点随时可以更正,司法向来公平。”
台湾的法律偏重父权。
“你想得美哦!于问晴是我的,你别想染指她一分毫。”怕他没命上法院争抚养权。
这正是所谓动物的领域权,习惯在家里作威作福“奴役”女儿的于弄晴,无法接受领导权被剥夺,她一向率性惯了,不高兴生活圈子被规格化。
通常一流的设计师都有著艺术家反覆无常的个性,阴暗不定地找各种藉口来说服自己是正常的,可是在所谓的正常人眼中,他们永远是不正常,太过理想化。
而她既情绪化又孩子气,不讲道理又难沟通,一味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像一枚未设密码的核子弹头,一经发射就绝不回头,任地面上的人慌乱失措,找著破解、分化弹头的办法,而她依然高唱我要飞上青天。
“说过多少次别连名带姓的叫小晴,你们并不是仇人。”非纠正她到对为止。
她眉头一皱看似不快。“听起来像是我某任情人在叫我,你非要一再让我回忆不太愉快的过去吗?”
是阿莱得还是诺恩,交往期间脚踏两条船,被她一脚踹下莱茵河,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因为那段时间刚好是结冰期,整个人栽进渔人钓鱼时凿开的小洞半卡著。
“你让自己过得很精采。”他说这话的表情像在咬牙切齿,阴暗的眸色忍受著噬心痛楚。
“当然,我可不想让你妈小看了,以为我非巴著你才有人要。”她赌气的道。
惊慌的郑夕问有片刻失去声音,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为了证明我母亲看走了眼,不惜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根本是意气用事将爱情做为补偿,其实是亵渎爱情。
她不在意的耸耸肩。“至少我认识不少有趣的人,长了见识。”
“希望你指的不是性。”他想宰了曾碰过她的男人,对于一个素来冷静的商业奇才而言,这是一种失控。
“你管我,我有权和任何看顺眼的男人上床。”她故意要激怒他,看他会不会一怒之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