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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精神的样子?”吴克难关心。
“是不是遇到『傲客』啊?”梅谷锲颇有经验。
“是不是那个来了?”张蒂蒂也很有经验。
晓蓉转过脸,望住大家,问:“我是不是很差的售屋员?”
“嗄?”老总倒退三步,香蕉掉了。
“ㄟ…”吴克难错愕,这问题很犀利,她业绩烂是因为大家把烂屋全推给她。他尴尬地说:“不…不会啦…”
顿时,这些关心苏晓蓉的,全变得气虚、心虚。
“怎么忽然这样问?”梅谷锲精明地打量苏晓蓉。嗯,她忽然这样说是在试探他们吗?莫非她发现大家把烂屋都丢给她吗?
“唉哟…”蒂蒂推晓蓉。“卖不出去很正常啦,现在景气差,和你能力好不好没关系啦!像我,以前一个月至少卖十栋,现在都嘛只有五栋…”
“我以前一个月成交十八栋。”梅谷锲臭屁地说。
他们表面是安慰她,可怎么听都像在炫耀。
“唉…”晓蓉趴到桌上,情绪恶劣。那个谭先生讲话真刻薄,但是,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奇怪,他是做什么行业的?法拍屋的程序比她还清楚。
不过,不管他是做什么的,她永远不会知道了,从方才他那不屑的表情看来,他不会再找她了,他不是说了,她是个失败的售屋员,呜…挫败,他讲话还真直!
有一束光,在黑色桌面摇晃。有一个人,在他的心坎捣乱,幽幽心湖泛起一张明媚笑脸。
桌前男人,沉思的目光移向窗外。窗外蔚蓝,浮云游荡。
那天,离开豪门大厦,他心情坏透,苏晓蓉说的蠢话着实激怒他。他一向最不能忍受光有妇人之仁的笨蛋,这世界,正因为有这种无能的傻瓜,才是非不分,道理模糊。
哼!谭隐之冷笑,他笑自己的荒谬,之前是凡么神经,竟想挖这种人到自己公司来?
他更恼自己,白耗两天。
可怜的苏晓蓉,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
谭隐之将好家在的资料扔进字纸篓,他觉得这是苏晓蓉的损失。
不知为什么,这几日他老觉得心闷,闷得像被团浆糊糊住,滞腻黏稠的感觉。
现在,望着窗外蓝天,又有那种窒闷感,四面大墙压迫得他就快窒息,心神不宁…
他长叹口气,不肯细究这几日异样的感受。
很快地,他忘记苏晓蓉这个笨蛋。
他继续售屋事业,继续在钱堆里打滚,继续和股东开会,和银行开会,和律师群、投顾专家、税务专家开会。
半个月后…
谭隐之,在五星级饭店豪华套房享用午餐,喝咖啡吃三明治,等秘书来开会。
等待中他摊开报纸,一则新闻吸引住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