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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直到肺快炸了,头也昏了…唉…他不想受影响啊,可是,他感觉自己耽溺了。
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在苏晓蓉的微笑里躺下,由她在他心上跳舞。她用轻盈的步伐,柔软地鞭挞他顽强的心,她比他所经手的任何一笔交易都还来得棘手。
之前,当他们母女信赖的眼神投注在他眼底时,他心悸得好厉害。他的目光急着想闪躲,他怕吗?怕让她们失望吗?她会因为发现他的自私而离开他吗?她会轻视他吗?
谭隐之疲惫地吁口气,他错了吗?
晚上,饭店套房,电话准时响起。
她在电话那边格格笑。“小朋友,说故事的时间到喽!”
房间黑暗,谭隐之躺在床上,耳朵贴着电话。窗外,看得见霓虹,他仿佛已看到那张笑脸。
他翻身侧躺,左肘搁在颈下。“今天要说什么?你还有故事说啊?”他的声音饱含笑意。一天说一个故事,总有说完的时候吧?
她朗声道:“安徒生童话说完,说一千零一夜,一千零一夜可以一夜一夜讲,讲三年多哩!”她说的情意绵绵。
“我情愿你住嘴。”
“嗄?”她诧异。
“因为…”谭隐之嗓音慵懒。“我想吻你…”想抱着她睡,不想只有声音陪。光只有声音已不能满足,在这么深的夜,他想念她温暖的身体。
晓蓉甜甜道:“喂,你要不要听故事啦?”
“今晚,换我说故事给你听。”
“好啊!”她乐了。
他故意闹她,懒洋洋道:“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把你按倒床上,我将你衣服褪去,你躺在我身下,我和你做爱,天昏地暗,床铺剧震…你愉悦地在我身下颤抖…”
“你在给我讲色情电话!”她喘气。
他低低地笑了。
电话传来她软绵绵的嗓音。“真坏,讲这种故事叫我怎么睡?嗄?可恶,你就不能讲个道地的枕边故事吗?”
“好好好,我说。”他问笑,重来。“婉玉是美丽的女孩…”
“嗯。”“婉玉考上模特儿公司,努力成为优秀的模特儿。”
“嗯嗯嗯。”“有位企业家追求她,怂恿她辞职,他要照顾她一辈子,他说他爱她…”
“哦?”“婉玉相信了,他们交往。可是一年后,她怀孕了,这时企业家也有了新欢。企业家不要孩子,可是婉玉坚持生下来独自扶养,直到她罹患血癌…”
“等等…”晓蓉插嘴。“这故事太写实,会影响睡眠,我要听别的…”
“这是我的故事。”
晓蓉缄默了,他听到她那因太过震撼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不带感情道:“我就是那位企业家的私生子。”
“那你…我是说,你…不要伤心。”她显得不知所措。
“我没心可伤,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吗?”
“不知道。”她声音沙哑,快哭了似的。
谭隐之劝告她。“别对我抱着太浪漫的幻想,我跟你不同,我不是那种会为爱牺牲的傻瓜。如果你渴望的是那种男人,我怕我会让你失望。”怕她伤心,先给她打剂预防针。
可惜,晓蓉天生迟钝,不懂他话里暗示,只傻呼呼说:“隐之,我觉得你对我够好了,我很幸福。我怎么会对你失望?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从没有人让我这么快乐…”
谭隐之心悸。“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口气蛮横,态度强势,而其实他的心脆弱了,他说:“不管怎样,都不准离开,你都要爱我。”多无理的勒索,得到的却是她义无反顾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