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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她?当她是什么?他适才的举动绝非体贴她的疲累,而是刻意不让她和他的双亲接触?!
“晚餐时,有的是机会。”他淡淡地说,拉回她的手腕,朝床铺走去。
“刚刚也有机会,但你不想!你甚至没告诉他们,我的名字、我的身份!”她抵抗着,不愿同他躺上床。
邢少溥放开她的手,铁臂环胸,眸光黑亮锐利地看她:“你想怎么样?累了就休息,别再任性!”
任性?!她看着他,不敢置信他将她想认识他双亲的诚挚,视为“任性”!何况--
“我并不想怎么样,”她绝望地感到难过“我只是在想,如果你真要我一辈子不准离开,永远在你身边,那么让你父母认识我,是否必要?”她忍着泪水,淡淡陈述。
“不必要。”他的事一向自己决定。要她,就是要,全由着他的心、他的意念,并不用特别请示长辈,所以父母认识她与否,他没那么在意。他在意的,惟有她舒皓宁!
“不必要?!”她低喃他的话,泪水几乎涌落“好吧,那就不必要!”身子一阵摆晃,她险些昏倒…
“怎么了?”邢少溥及时扶住她,皱眉沉问“还晕眩?”
她笑了笑,格开他的手。“我累了。”她说。然后,她躺上床,任泪水顺着芙颊流下,浸湿棉枕。
没多久,邢少溥也上了床,双臂由她背后绕至胸前,紧紧地将她箍在怀里。
感受到他的气息,她无声苦笑,纤指与他的十指镶嵌、交缠。他们明明这么贴近,为何她会觉得他的心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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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邢少溥那句话在她心里造成了伤痛,还是自己的身体真禁不住晕机折磨,她当晚疲惫不堪,下不了床,错过与邢父、邢母共进第一顿晚餐。
幽静的大房间,她独自躺在床上,神思恍惚,无法入睡,倾听夜里海涛的声音。
这幢别墅非常安静,不靠海却依旧能清晰感受海狼拍打礁岩的声音。邢卓尔会买下这座岛,选定临海这块山坡地,建造属于他与宿湍云的栖身爱巢,显然是图这儿宁谧的气氛。
但,太静了,心就更加纷扰,反而睡不着!
“叩,叩!”敲门声响起。
她一愣,自床上坐起身,才想下床开门,门外的人便径自走入房里。
“皓宁,”宿湍云温柔地叫她“少溥说你不舒服,要不要紧呢?”将手中托盘放在小几上,她轻轻抚触舒皓宁的前额。
“我不要紧的,伯母。”她礼貌地扯着笑颜,压下郁闷的心情,说“睡一下就行了,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