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过程我并没有看见，因为医生用一块蓝的布帘遮住了肖芳的下半，手术过程中肖芳一直握着我的手，她的汗珠不停地往外冒，我也不停地用医生给我的药棉为她拭着汗珠，我想我现在一定是肖芳惟一的神支。

“刘得桦，我可以抱着你哭一下吗？”肖芳用她无力的声音哀求到。

“他是我丈夫！”肖芳肯定地说。

肖芳猛地抱住了我痛哭了起来，我也轻轻地抱住了她，我希望她可以得到我的安。

我，说：“是的。”

男医生看了看我：“你真的是她丈夫？”

“好吧，你等着，我去问一下医生，他是你什么人？”护士小指着我问。

“真的不行，我们这里有规定。”护士小辩解。

手术的整个过程中，肖芳只跟我讲了一句话，但是这句话绝对能够影响到我的一生！她的这句话就是：“刘得桦，你知吗？其实堕胎的过程也就是将胎儿碎尸万段的过程，这是女人一生中最痛苦的经历，答应我，你以后一定不可以让你的女朋友来这里！”

“好！”肖芳浑颤抖着站了起来，在我的搀扶下来到了手术室的。

虽然我现在抱着的是肖芳，但是整个心里想的却全是林巧儿，我好想她现在也现在我的边抱着我，这样，也可以给我一安。

医生没有再说什么，将手一挥：“都来吧！”

“我说了，他不去我也不去！”肖芳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个人估计她这是因为害怕。

“对不起！男人与狗不得！”一位护士小鄙视地对我说。

“我们现在的经济能力还不足以支撑一个小孩。”我找了一个无耻的理由。

肖芳了，泪和汗一起涌向了她的脸颊，我已不忍再看她，我将目光转向了别。墙上，一幅优生优育的宣传画上一个三之家正幸福地生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人们可以忍受残害一个生灵给自己带来的痛苦？而不能忍受一个生命降生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呢？男人如果没有了承担责任的勇气，那跟一坨狗屎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吧，我们去问问医生，如果医生同意，我就陪你去。”我说。

“但是，医生好像不准许男人吧？”我看着手术室外的提示牌说。

“都结婚了，还堕个什么胎？”医生问。

肖芳在我的搀扶下来到了手术室的外面，一个即将行和肖芳一样手术的女孩看到肖芳的样吓得调就跑了医院，肖芳现在的样实在是太吓人了。

堕胎的手术室很小，手术台的旁边摆满了各奇形怪状的医疗械，我看到这些到了一阵阵的恶心和害怕，我庆幸自己不是一个女人，也同时为自己是个男人到耻辱，这复杂的心情我还是第一次有。我发誓，这辈我都不会让林巧儿来到这地方！我用我的生命保证！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可以再去找朱元那个混了！”

一分钟过后，护士小领着一位男医生从里面走了来。

“不行，没有人陪我，我一定撑不过来！”肖芳的手更僵了。

肖芳看上去比她的外表要许多，她执意要求医生不要给她打麻醉针，她说她要受和胎儿一样的痛苦。

“可以，想哭多久都可以。”虽然我这样很对不起林巧儿，但是我相信，她知了事情的真相一定会原谅我的。

手术得很快，宣传单上说的是即即走型，的确也是即即走。但是离开时女人已经变成了一没有躯壳的外，没有了血，没有灵魂，没有了心。男人呢？男人失去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没有失去，又好像失去了全。

“不行，他一定要跟我去，要不然我就不了！”肖芳咬着牙齿说。

现在我才真正了解到，女人的伟大和不是任何一个男人所能比拟的，男人的来自于外表，而女人的则来自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