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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声指控。
“哎呀!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帮他把信送到黑龙江,算一算,我顶多只是个信差,哪有什么资格当叛国贼?”
“可您明明知晓关王爷是要通敌叛国,您竟然还帮他送信,您…您…”指着那天地不容,令人发指的?^男人,石头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他的主子竟然也做得出来。
“怪了,你做啥这么生气,这国上又不是你的,更何况,他不叛,还是会有其它人叛:我不送,还是有其它人送,有什么好计较的。”
“话不是这么说,协助通敌叛国可是大罪,是要诛九族的,您…”石头快被气死了,这个烂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的?
难怪从一年前,他就到处找隐密处盖房子;半年前,还把府里值钱重要的东西都换成黄金银子;如今,还把府里的人全数遣送走,原来都是因为这么一回事,都是因为这么一回事!
“总之做都做了,你就别气了,你现在该烦恼的是关王爷那里吧!我猜他现在应该找了别人来追杀咱们,所以你最好提高警觉,好好保护我。”换了个姿势,东方卦戏无聊地看着窗外的雪发呆。
唉~~赋儿病了好久,他也饿了好久,真想念那烧饼哪!
“你!”还保护?现在他比较想杀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门帘后出现一抹纤影,离赋脸色不定地走出门外。
“怎么出来了?好一些了吗?”像是早料准她出门的时间,东方卦戏像风一样,早一秒出现在门边,然后带她走出门后,就立刻凑近搀扶。
“我很好。”他的动作轻巧,但她还是羞赧地退开身子,自己来到一张椅子边坐下。“我刚刚听到你们说关王爷他要…”
她闪避的动作让东方卦戏微皱了下眉头,但是很快又黏了上去。“不要紧的,你别担心,我说过石头武功很厉害,他可以保护我们的。”他朝石头使了个眼色。
“是的,柴姑娘,我一定会努力保护你还有主子的。”石头咬牙回应。
离赋没响应,只是垂下眼睫,好半晌不出声。
东方卦戏和石头面面相觎,就在他们以为她下会说话的同时,她淡淡出声了。“为什么一定得这样子?”
“怎样子?”低头看出她脸色不豫,东方卦戏心抖了一下。“你怪我送了那封信?”
“姥姥是病死的。”她摇头,并且说出不相干的话。“我们没钱买药,还要缴米和税给上头,所以不只刺绣,我和姥姥每天还要辛苦耕种。姥姥的病始终好不了,最后带着病走了。
“可是当我到城里卖手绢后,却发现城里的人都过得很好,甚至过得奢华。那时我才发现,这世上原来好不公平。”
“赋儿…”
“从那时起,我就不再信赖皇帝,因为他没有照顾好姥姥。”她用力咬着唇说:“所以没关系,我没怪你送那封信,我只是厌倦了,厌倦许多我不懂的事。”
或许是身子尚虚弱的关系,离赋想起最近遭遇听闻的事,突然觉得好累好累。“我想回垄儿山,我想回到原本安静的生活,我不想再听到这些我不懂的事了。”人与人之间,勾心斗角、互相陷害,让她觉得好难过。
石头眼神射向东方卦戏,说着:看吧!他早说过柴姑娘不适合京城生活,偏要把人拖下水。
东方卦戏下一秒立刻回扫回去,回道:少废话,这事你少管。
“快了,等你病好,我就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静谧安全,依山傍水,我在小崖上建了个小筑,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凑近她,他轻轻柔柔地展现他的男性温柔。
“我要待在垄儿山。”她泼他一桶冷水。
“垄儿山不安全。”他撑着笑。
“我要待在垄儿山,陪姥姥还有爹娘。”她非常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