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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嫁女儿的心情兼有之,然而其对婚仪六礼的坚持,却是让这对有情人吃足了苦头。
“我们都有过夫妻之实了,干啥还要纳采?”金云昕叫苦道。
所谓纳采,即是男方要先请媒人到女家说亲,得到女方应允后,再正式提出缔婚的请求。
皇室婚典向来可简可繁,现在依照君芷衣的行事来看,到他们拜堂那天,大概已是半年后的事。
而这段日子全关关也出宫回家待嫁,君芷衣严禁两人会面,他俩顶多只能靠些鱼雁往返,抑或丫环太监的传话来联系,金云昕想她想得都快疯了,吃睡不好,现在就算拿盘点心到他面前,他也没那胃口享用。
他认祖归宗后有去了一趟青州,纥出是益发嚣张,屡次抢劫他们商船不说,有回还用火药击沉了整艘船。他认为此事不简单,不是单纯的海盗行为,和父王、皇兄及一朝大臣商议过,推断应和凌霄王脱不了干系。
他已私底下下令改装几艘商船为火力强大的战船,打算等自个成亲后,不管父王同不同意,亲自到海上去收拾这班恶徒。可现在…待他娘子发进门,他战船上的火药大概也都潮光了。
“母后,我的好娘亲,你就别为难我们了,后头那些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免了吧,直接跳到迎亲那项可好?”真气人,他干脆带关关私奔算了。
“这怎么成,关儿她娘死得早,我不为她多想一点谁帮她打算?靠我大哥呀,整天忙着国家大事,女儿弄丢了都不知道呢!”
才说着,就听太监传话说紫嫣丫头单独上由仪官来求见,他们母子俩面面相觑,紫嫣不伴着她家主子,上这来干么?
一进大厅,紫嫣咚地一声就跪下,连请安问候都忘了说,满脸忧心惊惶——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不见啦!”
“你说什么?!”金云昕站起身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紫嫣“关关怎么会不见?”
“我也不晓得哇,今天早上我去小姐房里准备伺候她梳洗,这才发现四下都见不着她人,问遍府里的人,没有人有看到小姐…除了洒扫庭院的贵伯,他说一早起来就看到后院偏门没关好,他吓了一跳,以为家里又遭宵小,急忙找管事报告,前年丢东西的教训咱们这些底下人可不敢忘…那是题外话,总之依奴婢想,小姐一定是自己偷溜出门了。”
天,四皇子的脸色看来好可怕,好像要杀人一样,丢了小姐她也很不愿意啊,现在最要紧的是快把小姐找回来才是,她现在的身子可非比寻常哪!
“她会不会在家里闷得慌,出门上市集逛逛?”他要自己镇定下来,没事的,它搞不好只是贪玩罢了。
“不可能的,上市集会把她那些有的没的宝贝带出们吗?小姐一定是离家出走了。”她越说心里越急,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好端端的干什么离家出走?”君芷衣一愕“前两天纳采时她不是还一副含羞带怯的准嫁娘样吗?”
紫嫣抬眼瞄了金云昕一眼,说话音量突然小声了下去。“还不是…都是四皇子害的。”
“你别嘟嘟嚷嚷的,想说什么就说。”他耳可利索着“什么东西我害的?”
“还不是那晚你…你对小姐做了不该做的事,害小姐现在有…有了…”该死的,紫嫣,你的气势哪去啦,以前你骂小肆子可顺口了,连说个一时辰不用喝水润喉,现在干什么讲个话结结巴巴的,骂呀,要不是他,小姐现在哪会搞出这桩失踪记。
可是他是四皇子耶,不是以前那个小太监了,她不敢骂,万一他记恨怎么办?惨了,她还打过他一巴掌,他该不会是那种小肠小肚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