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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几次电话来,她也没提起怀孕的事,这种事不但不该在电话中草率说出,更不适合在两人分隔好几万公里的时候提出,所以就这样一天拖过一天。
她拖得够久了,对工作、对父母、对孩子、对灿军,所有的一切,她都在拖延,她像只鸵鸟一样只想把头埋入沙里。
心底有个声音要她把孩子拿掉,因为不想让灿军以为她是要拿小孩子当筹码,来胁迫他及韩家接纳她。
韩家是豪门世家,不一定会承认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不见得会接受她这个乡下出生的平凡人,而韩灿军都可以和她分开这么久不见面了,真要舍弃她时,恐怕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吧?
可是她不想当刽子手,她连蚂蚁都很少捏死了,又如何去杀死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尤其是在她肚子里和她心连着心的小小心肝…
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想到要和小心肝分离,她的心就紧揪成一团,难过得亘掉泪。
只是用想像的就受不住,真要跨上冷冰冰的手术台,恐怕她会彻底崩溃,直接要求医生给她一针让她安乐死算了。
思及此,她终于有了决定…她要留下这个孩于。
不管韩灿军承不承认、韩家接不接受都无所谓了,她绝对可以靠自己将孩子扶养长大,不能因为大人的过错而剥夺孩子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
既然决定留下孩子,那接下来她将会非常忙碌,她得重新安排以后的生活,第一步就是先结束这里的一切,然后回云林跟爸妈坦白。
就算知道爸妈一定会因为生气而处罚她,但他们是孩子的外公外婆,本来就有权利知道一切,就像韩灿军是孩子的爸爸一样,她不会对他刻意隐瞒孩子的事,也不会强迫他接受孩子及她,但一定会让他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这样做对孩子也才公平。
做出明确的决定后,她整个人轻松起来:心里也踏实多了。唉,早知道做了决定后心情会这么轻松的话,这些日子她又何必让自己郁卒到差点闹自杀呢?
这时她想起了郝思嘉的名言:“Afterall,to摸rrowisanotherday·”实在很符合她现在的心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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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玟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云林,沈连助和妻子以为她只是放假回来几天,所以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直到羽玟直接告诉他们回来的目的后,沈连助才马上发飙。
“你说什么?辞掉工作?有囡仔?”沈连助面河邡赤的瞪视着跪在眼前的女儿。
“嗯,我想把孩子生下来。”羽玟早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所以腰杆挺得笔直、语气坚定。
“那你回来干么?想气死我是吗?还是想让我在乡里间抬不起头?”沈连助气到连掏菸的手都在颤抖。
看到爸爸要点菸,羽玟还不怕死的开口:“不要抽菸,会影嫌谇子里的孩子。”
“你…”沈连助瞠大眼睛瞪着她,随即叹口气,将已经叼在嘴里的菸拿下放到茶几上。
“先让她起来再说,她可以这样跪,肚子里的小孩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沈王芳忙着替女儿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