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琬心思单纯，天真的这样以为。

过了一会儿，他说这样的一句话。

虽然李明彻说过，当她需要他的时候，可以打电话找他。但她很少这样，怕打扰到他，怕他为难，更怕——

“不信就算了。”他也不以为意。

“你想见她？”李明彻沉了半晌，说：“还是不要了。我不想让她曝光。”

虽然“她”无怨无悔地跟了他这些年，这个问题，他却从来没有考虑过…

“可是你每次结了新的女友，商业界谁不知呢？这回连我都不晓得，可真神秘了。”

“这是为什么？”他行径越是神秘，越让她想一探究竟。

她笑了一笑，说：“好吧，那就算了。等到她成为我的嫂嫂，我总会见到的。”

“我知你过不少女友，但总是不长久，想是那些女都不合你意。依我说，认真找个合得来的吧！”

她和她的丈夫顾晴风之所以会有今天，全靠李明彻当初极力凑合，她和晴风都很激他的。如果有机会，她也很希望能帮大哥找到他真正的幸福。

他一直不曾来找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

“我认识她的时候，你还在喝呢。”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嘛突然想到这个？”他似乎无意回答。

左千寻知他忙，所以也从不抱怨。

听她这么说，李明彻心里却复杂起来——

“不会打算一辈就这样过吧？我觉得这样不太好。”虞小琬认真地摇摇。“我听说你女朋友不少，也都蛮优秀的，何不认真挑一个定下来呢？”

李明彻听她这么问，愣了一下。

当然，这情况自从他们在一起，就是常有的；一两个月不联络，不算什么。

“她和别人不一样。”

长久以来，她总是能等尽量等。

她的生日快到了，二十五岁生日，也是他们在一起的五周年纪念。

“合得来的？你当我没有？”他推开餐盘，拿起红酒轻啜起来。

虞小琬见他神情认真不像在说笑，虽然心里很好奇，也不好再多问。

“没这打算。”他还是径自吃他的，不甚理会。

她还是觉得很好奇。

自从认识大哥以来，她还不曾见他这么神秘。

虽然她在他的公司工作，但她只是一个基层的文书小职员，要见到为总裁的李明彻，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虞小琬不信的摇摇。

“她”，会有这样的机会吗？

她只是一直在等待，等待李明彻终于又想起她的时候。

结婚？一旦结婚之后，他不就失去女朋友的自由了？那多寂寞，还是不要的好。

李明彻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且同时还跟不只一位的对象往；外界总将这归咎是他心成。只有她明白，是因为他从来不曾对谁认真过。

虞小琬婉耸耸肩“礼尚往来。”

她知他不会记得

距离上次见面之后，至今已经有将近两个月，左千寻没有再见到李明彻。

“呵，这事，我该敲锣打鼓四宣扬吗？要不要加放帖？”

这次他们才将近两个月不见，左千寻却开始想找李明彻。

“你年纪不算小了，三十好几了吧？怎么还不打算结婚？我很想早有个嫂嫂。”

井不是她忘了自己应有的分寸，而是——

如果现在他不是和她说笑，而是确实有一位合得来且长期往的女友，那她真的很想见见——

“丫，何时换你起我的婚事来啦？”李明彻放下刀叉，好笑地看着她。

李明彻微微一笑，没有答腔。

究竟是怎样的一位女，抓得住李明彻的心？

“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位人，何时介绍给妹妹我认识？”

“不是突然想到，这件事我惦记很久了。”

“听你这句话，就知是在说谎。”

“说笑。你大哥我阅人无数，用的着你介绍？”他笑了一笑。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何况，她自己也明白，她不是他的唯一，自然没有理由要求他时时陪着自己。

“话不是这样说，你迟早也是该定下来的。这样四风的日能过多久呢？”虞小琬琬言劝。“如果大哥目前没有合意的对象，小琬可以替大哥介绍介绍。”

“不需要。我觉得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即使她打了电话，他也不见得会理她。

“没事惦记这什么？”他自己都不放在心上了。

除了偶尔几次她真的很想念他，才会鼓起勇气主动跟他联络；不过，这通常都是他们三个月以上不曾见面才可能现的情况。

***

“有吗？我从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