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一片，他很快地握住她的腰让她跪好地儿，杜虞的胳膊像是有了儿刚才过分烈的事后遗症，止不住地开始发酸，很快地便松了撑在地上的手掌的力度，整个上半往下掉。

“在这儿。”傅祈弦见她一脸迷茫的模样，勾起笑，摸了摸她的脸颊后低住她被自己咬得红的，亲了几，他的亲吻没有持续太久，只是在她的腔里扫了一圈，便已经退来，傅祈弦的拇指在她酒窝的地方，缓慢地了，低声。

“度可以吗。”他突然问着，似乎是觉得对于她来说这个度有吃力，便伸手把垫在她掌心下的巾拿开了一条。杜虞在混里受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自己又把最后垫在手下的巾也拨开，觉得舒服后才，随后抖着手臂伸手扶住浴缸边缘外的大理石座。

语调让杜虞不自觉地想起以前傅祈弦毫不心地骂她，教她写功课的时候，她的背脊细细地打了一个颤，还没来得及撑起酸的手臂和腰肢动作，一只炙的手掌就捞住了她一边的房，托起她的上半，示意她前的浴缸边缘那块大理石上“不许掉。”

涌着，咕嘟咕嘟地翻，把旁边那一面挂在浴缸边上的大防雾镜也蒸腾得上面挂上珠。傅祈弦单手抱着她，杜虞赤着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的上。

傅祈弦笑着伸手去了她的后颈，像是询问，也像是促的意味儿。杜虞咬着，到底是有些愣地接收了话语，很快地忍着羞意开始慢腾腾地转。膝盖碰在柔的巾上，只是肌肤过分，在旋转间也觉得生疼。

杜虞心里对傅祈弦接下来要的动作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想，只是不太清晰，只能有懵懂地抬起脸瞧着他，嚅嗫：“哥哥…”

＊＊傅祈弦见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的模样，低在她的后颈很温柔地亲了亲，随即握住她的腰肢给她支撑，帮她把绵绵的手臂搭到她面前的石基上。

她的立刻受到了他梆梆的，直直地抵住自己被迫全数的心。刚过一次的人一瞬间就受到了脚和心加了倍从骨里钻来的酸，不一瞬就要往下跪。

所幸傅祈弦正用虎掐住了她的腰肢往上给她支撑，让她很快地，也毫无反悔余地的背对着他跪好。傅祈弦似乎是在笑，杜虞迷迷糊糊地听见，觉得自己的耳似乎也被这些虚无缥缈的雾给堵住了。

“转过去跪着，宝宝。”杜虞最是听不得傅祈弦喊自己宝宝，每每听见都会觉得自己骨都要随着他的话音酥掉，也过分激烈地给反应，开始收缩着分。

杜虞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她连跪都快要跪不住，更别说能撑好。刚要回过去求饶，细腰就已经被扯着往后靠。

啪的一下。是她被后的人不轻不重地掌了一下巧的小，傅祈弦的声音很哑，还带了儿不易察觉的威重“扶好。”

只是很快就被傅祈弦掐住了腰，他低声重复着要求“跪好，宝宝。”杜虞只觉得自己的下在听见他喑哑的嗓音被雾和情萦绕得至极的时候，便开始没息的往外汩汩冒，随即越积越多。像是大坝开闸了。

本来盖着的毯也被他扔到一边的镂空衣篓里，他伸手从架上了两块净的大巾扔到浴缸前的地毯上，随即弯下腰把她放到上面，半跪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