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清气的穿着休闲服，帅得像要去拍广告，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衣不蔽的模样好狼狈。天哪！她好像连夏天穿舒服的薄凉睡衣睡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那个样一定很奇怪、很别扭、很稽。可是，没办法，他侵扰了她的隐私。

“喔。”

“阿伯，”小玲往她阿伯的门看去，大声嚷叫：“吴说她要带我去动园。”

“没有，我已经跟小玲约好了，讲话当然要算话。”

“晓晴，你离题太远了，我们在谈的是林世豪这个人。我觉得他至少很诚实，他把他要求的说在前，对方无法接受的话，就不必再浪费彼此的时间。以你沉静、内向、恋家、与世无争的个，你应该很适合家主妇。不必再为五斗米折腰，有大把的金钱和足够的时间可以挥霍，多轻松呀！”

“谢谢。小玲，我们去洗澡。”

约会？他以为她昨天相亲，今天会打铁趁去约会？

她的阿伯在她的话刚讲完的下一秒钟就现在晓晴的视线，快得晓晴无法反应，连退回门内都来不及，脑里只想到：糟糕！她没有穿买。

心萍轻声叹气。“我早就该想到你这个几乎不沾染红尘俗世恶习的现代小龙女，是不能以金钱打动的。不过，情是靠培养的，我老公刚追我的时候，我本不把他看在里；只是当时没人追，闲着也是闲着，跟他约会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更了解他，才觉得他也蛮可的，颇有可取之。晓晴，如果林世豪要跟你约会，请你看在我的分上，务必把我这个过来人的话听耳，给彼此一些机会来培养情，也许你们会上对方。”

“来，来，我上帮你洗。”

她忙不迭地低，轻拉小玲，使小玲加快速度她的公寓，然后关上不锈钢门。见他还站在门外，她不自在地勉对他微笑，很快就关上第二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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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社会的价值观造成的，就是要跟随、念门的科系，才能找到薪的工作，才有钱穿名牌、住华屋、买好车、挑老婆。我相信他必定已经付十几年努力，才能达到今天的成就。”

“等一下。”小玲说。“吴，你也忘了你昨天说今天要带我去动园吗？”

“你太客气了，我…”她本想拒绝接受他的早餐，可是想到要费一番婉拒，不如拿了就走，可以尽早邂开他的睛。她左手护，右手以最快的速度去接装了早餐的塑胶袋。

“一个人有没有成就，如果只以他的赚钱能力来评价的话，那这个社会就太可悲、太市侩了。槟榔西施的收可能比幼稚园的老师还，难槟榔西施的成就、对社会的贡献，比幼稚园老师还吗？”

“我没忘。”晓晴微笑。“我们等下就去动园，好不好？”

那天晚上，晓晴难得的过了十一才回家，因为她和心萍逛街逛得脚酸正想各自打回府的时候，在百货公司门遇到两年前因结婚而离职的一位同事。以前她们三个人中午常常在一起吃便当，情还不错，久不见面的三个人到百货公司地下室喝饮料，聊一聊，没想到一聊就聊到百货公司打烊。

晓晴脑中浮现一个人影。除了他，她还可能上别人吗？

“好。”小玲兴地展笑容。“阿伯叫我要先问你，他说你说不定今天有约会，不能陪我。”

“吴，我昨天晚上等你等到睡着了。”小玲嘟着嘴怨。

她的浅蓝睡衣虽然前有个大蝴蝶结，又打了皱摺，可是质地甚薄，她的门又靠近走廊尽的窗，天气晴朗光线甚好，恐怕…她的心危颤颤地抖着，他却挂着一脸的笑容走近她，她只好双手在前叉，拼命叫自己表定一，千万别又脸红得可笑。

“小玲，早安。”她笑。

“我刚才去买早，多买了一份你的，豆浆和饼，不知你吃不吃得惯？”

第二天早上，晓晴被电铃声吵醒。她睡惺忪地去开门，走到门才警觉自己由于天气，只穿着半透明的清凉睡衣。她顿时清醒，自门上的放大孔往外看，确定外只有小玲一个人，才打开门。

“或许我可以认命地个称职的家主妇，但那应该基于我这个男人，所以愿意和他共筑巢，守着我们的家。如果没有情而接受家主妇的职位，在我看来不啻是换个老板而已，即使有钱有闲，工作情绪不见得会比现在快乐，反而可能因为忍受到极限就辞职不了。”

“还没。”

“喔，对不起，我跟朋友聊得忘了时间，太晚回来了。”晓晴歉意十足地说。“你还没洗澡吗？”她看到小玲手上抱着换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