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没有任何人能得到。”他叹气，她这是在刁难他。她就是故意为难他“那你能得到什么？”

他仔细回想着当年给了她什么承诺“我记得我当年曾说过，若是我的妻跟别人跑了，我便娶你，我这不是娶了你吗？”虽然当初娶她并非是他的主意，但她已成为他的妻是事实。

奚荷月却很持“我突然离府走，陛下只怕会追究缘由，我还是跟你一块回去，只是我们得先商量一适当的说词来应付陛下，免得他起疑。”

尤其这几年来他在民间的声望已经远远凌驾于牧隆瑞，牧隆瑞大概早已将他视为中钉、中刺，不除不快，才会派人暗中向他下毒。

思索须臾，牧荻尔目一丝冷意“他多疑，怕我装傻，就像他当年扮成谦逊的模样欺瞒世人一样，如今荷月又离去，他恐怕是怀疑我故意把人赶走，未亲见到傻般的我，终究不放心，所以才会亲自前来一探究竟。”

“那你后来又为何成全了他们？”她困惑地问。

“王爷，陛下佯称不适罢朝数日，实则是瞒着朝中大臣微服，目前正在前来关城的途中，估计这两日便会抵达关城。”

静默好一会儿，她才声“除非你让天上的日月星斗并呈，让时光倒…”

“小的猜测，会不会是那些探将王妃离府之事传回中，因此让陛下起了疑心？”伍连郡说想法。

听她是因歉疚，才想与他一块回去，而非是已原谅他，他神不禁一黯“这事与你无关，即使没有你，陛下迟早也会亲自前来探查我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所有皇早在当年的夺位之战中都已死絶，仅存我这个皇叔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皇位，他不亲自前来确认是不会安心的。”

“我们打过勾勾，你答应过你不会忘记我，可是你本没把我放在心上。”她委屈的控诉。

他的话令她气恼“所以对一个小丫便不需要守信吗？”

望着她，他温言劝她打消念“你不适，暂时还是不要回去了。”他担心有个万一她会受到牵连。

“陛下亲自前来，你要如何应付他？”奚荷月蹙起黛眉，面忧。

“我跟你一起回王府。”陛下御驾前来，她有些害怕，虽还未完全谅解他，但在这样要关，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想在他边陪着他。

“这…你当年只是个小丫。”要他当一个有妇之夫全心全意想着个小丫，很有难度啊！

“好好好，你别生气，全是我的错。”他拥她怀，柔声安抚她。

他希望她能谅解他，却也明白没那么容易，他握住她的手，诚恳地问：“你要我怎么才肯原谅我？”

奚荷月抬眸看着他“你能成全他们很了不起。”这不是寻常男能得到的。

“你愿意跟我回王府？”这表示她愿意原谅他了吗？他眸里涌起一抹喜。

回忆起往事，他徐缓答：“当年宿琴愿意为他而死，韦照也不愿独活，也许是他们两人宁愿死在一块也不愿分开的痴情动了我，所以我成全了他们。”

见她在为他担心，他眸里的冷意顿晴消，边扬起笑“你放心，当年他扮作谦和的模样骗了我和夜离，如今我也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他通易容之术，自然擅长伪装成各式各样的人，能将各不同之人揣得唯妙唯肖，丝毫不担心会被牧隆瑞识破。

她推开他“你当初一再试探我，我很想知若是易地而，你是否也禁得起考验？”

我也一直这么以为，直到发现了她和韦照的事，我当时愤怒得恨不得杀了他们。”

牧荻尔毫不迟疑地表示“你若也想考验我，我愿意接受。”他相信自己絶对禁得起她的考验。

“你没有遵守当年的承诺，我不会再相信你说的话。”

“因为我在你上明白了什么是男女之情、夫妻之。”

牧荻尔续：“当年宿琴曾对我说，她对我只有一块长大的情谊，并无男女之情、夫妻之，她说我应该也是如此。那时我认为这只是她的狡辩，不过现在，我发现她并没有说错。”他睇着她，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听见他这番告白，奚荷月心下虽动容，却垂眸不语。仅凭着这些话不可能将他对她造成的伤害一笔勾销。

当初听到那则试妻的故事时，她便有这想法，凭什么女必须为男守节，而男却不需要，可以三妻四妾一个接着一个娶门。

“他怎么会突然来关城？”牧荻尔诧问。

“若是因我离府的事而引来陛下怀疑，此事我难辞其咎。”她语带歉意。当初她嫁给他便是为了帮他，若因此而害了他，她不仅会心痛也会一辈难安。

奚荷月正想说什么，伍连郡却神匆匆走来，甚至顾不得行礼，便上前禀报。

“从今以后再也不惹你伤心，你说什么我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