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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定,一7贸轿子抬进门便了事,哪值得费心思,想到这里,她面上冷凝。
何母对丈夫轻轻揺一下头,何父也想通了妻子的想法,就算二品大员很厉害,他家女儿可也矜贵得很,何况日子长的呢,谁晓得自己儿子不会爬到那一层。
对于女儿的婚事,他们早就盘算过,想让儿子从官品相当的同僚里头找看看有没有人品佳,性情温厚的,就算找不到,他们也不会让女儿嫁入贵户为妾,身分矮人一等不说,连出府、探望父母都不自由。
与其如此,倒不如找个平头百姓嫁了,凭女儿这手医术和制药卖药的本事,日子要过得多舒心还怕没有。
何父说道:“听起来公子应是京坐的贵人,不是咱们不识拾举,着实是两家家世不般配,我们是目不识丁的乡里匹夫,两家门风悬殊太大,谨容就算嫁过去也不易受待见,公子今日的话我们就当是玩笑,日后还请别再提起。”
何家双亲的态度出乎李彬的意料,他还以为端出家世,对方就算不奉承巴结、心急着把女儿嫁出门,至少会想尽办法攀附,没想到人家连考虑都不曾便断然柜绝。
“何伯父,何伯母还请放心,家父家母极其慈蔼,今日在下所求之辜,他们都是点过头的,李彬虽然不才,但孝顺父母这点还值得称颂,如果他们有一点勉强,李某绝不会上门。且父亲、母亲知道何姑娘曾经救在下一命,打心底拿何姑娘当救命恩人看待,日后何姑娘进门,只有疼惜,绝不会让站娘受委屈。”
“你说,谨容救你一命?”何母问。
“是的,家父家母对何姑娘的再造之恩感激至深,几经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而伯父所言,家中父母也曾经考虑过,实话说了,家中长辈己找人探听过何姑娘,不管是她的医术品德为人,父母亲俱己明白,若非心中十成满意,李某也不敢登这个门。何姑娘是个值得人敬重疼爱的女子,李某在此发誓,若是迎何姑娘进门,定会尊重她,爱护她一生一世。”
李彬的话着实动听,几乎要说得何家两老动心,他毕竟是个贵人,来此提亲本就是自眨身分的事,遭到拒绝非但没有动怒,还用这般诚恳的态度说服他们,女儿若能够随了这样的男人过日子,何尝不是件幸运事儿?
何况女儿年纪的确有些大,虽说行医救人是好事,但终究是被耽误了。
村里十八岁的女子己经有不少人当了娘,他们说不担心是假的,若非两家家世相差这么大…不过人家也说了,家里长辈是中意谨容的,日后再生下一儿半女…只是小妾,唉,就算他们同意也不成,女儿是个心高气傲的,哪能够点头同意。
他们不是不明白若能攀上这门亲,对儿子的前途定大有好处,可他们怎肯牺牲女儿的幸福来成就儿子?重男轻女是旁人家的事儿,在他们何家,女儿和儿子一样重要。
“李公子多虑了,为人治病本是济民堂的责任,当初公子己经付过诊金,何必谈什么救命恩。”
谨容插进话,屋里三人齐齐转头望向门外,只见她走进屋里,坦然迎视李彬,不见女子的羞涩腼腴,一派泰然自若。
“何姑娘。”李彬起身向她一揖。
“容儿,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