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形特殊色泽独特的郁金香,好在社交圈出尽风头。
郁金香无疑是最值钱的花卉,只要可以种出独一无二的品种,想要一夕致富绝对不是梦。
“这朵郁金香,妳是从哪里弄来的?”席蒙的目光从花瓣上扬起,炯炯的注视她。
“我…”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在颤抖,心跳因为他太过深邃的凝视而失速。“那是我的。”
“妳的?”席蒙瞇起眼,那模样性感得不可思议,俊美中包藏着女人无法抵挡的邪气。
“是。那是我从家乡带过来的。”她没说谎,这朵“夜后”郁金香还有袋子里的种子和鳞茎,全是从二十一世纪一起与她穿越时空,来到此处。
席蒙看她的眼神起了变化,多了几分玩味与估量,他又摊开左手心,里头躺着方才一并捡起的纯银怀表。
“这怀表也是妳的?”
“不…是的。”她先是否认,后又生硬的改口。
“妳说谎。”
洁儿心口猛然一跳,不懂席蒙为何会突然指责她。
席蒙垂下眼睑,令女人忌妒的长睫毛在深邃的眼窝掩出两排扇形黑影,他的长指寻至了怀表侧边的小按钮,轻轻一压,表壳弹开,纯银内而刻绘郁金香的图腾。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郁金香图腾以及上头刻下的人名缩写,在她穿越之前,根本不存在!
噢天!这是魔法还是某种古怪的巫术?莫非是这怀表带她穿越时空,来到十九世纪的伦敦?
“妳早就知道我是谁了?”蓝眸瞇得更紧,席蒙的嗓音沈了好几度。
“什么?不…不!这太荒谬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上面刻的,是我名字的缩写。”
“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你名字的缩写!”洁儿心慌大叫,在他严酷的审视下,神情显得有丝狼狈。
“妳不知道?但是伦敦的人都知道,我一直在找能种出独特郁金香的球根。”席蒙挑起一抹冷笑。
全伦敦的贵族对郁金香都着了魔似的入迷。
如今的荷兰靠着出口郁金香到美国,创造可观的收益,欧洲贵族们依然对郁金香情有独钟,时不时举行郁金香花卉大赛,展出他们四处收购的独特花种,借此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更别提维多利亚女王打算在今年夏天,在宫廷中举行郁金香展览,届时所有王室成员与贵族都会出席,又是一场借由郁金香争奇斗艳的贵族竞赛,没人想成为输家,丢光颜面。
他不仅要赢得这场爆廷竞赛,也想借这个机会,开拓郁金香对外出口的贸易。
只要可以培育出独一无二的郁金香品种,他便可以称霸英伦的郁金香市场,更能证明并非只有荷兰才能栽种出完美的郁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