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惠，当初的事，我很抱歉，我确实在你姊最需要我的时候离开了她…真的很抱歉。我先离开了。”汪如松看了方以慈一，往门走去。

“老大，我不相信!明明就是她看我们家穷，才会跟你分手的对不对？”汪如风气呼呼说着

汪如松走到公车站牌站定，准备回到公司继续工作，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里的落寞却漏了情绪。

汪如钟回望了一，里尽是失望，以为两家人可以会彼此的辛苦，现在反而彼此伤害。

“…”汪如钟无语。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她喃喃自语，眶里蓄积泪。

汪如风回望，里尽是愤怒。

“哥…”

他们从未见过哥哥有任何负面情绪，不曾看过哥哥失望的表情、难过的表情、落寞无助的表情…在他们心中，哥哥就像是万能的超人一般，不会失败、不会寂寞、不会落寞…凡是负面的情绪，好像都跟哥哥扯不上关系。

汪如钟与汪如风一人一边陪着哥哥，汪如风从袋里拿那张照片给哥哥；汪如松接过看着，脸上终于一丝笑容。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哥哥其实好孤独、好寂寞，一个人走在前，边没有人陪伴，背脊尽管努力打直，努力将肩上重担用力扛起，仿佛也扛起了重重的落寞与思念。

三兄弟一同离开，汪如松走在前，如钟与如风不敢说话，走在后，不知此刻哥哥怎么想，他们只能乖乖跟着。

“我…我替老大难过啊…”“我知…所以大家都冷静一吧!”

如钟与如风走在后，他们明明想说些什么安一下哥哥，却不敢上前跟哥哥说话；如风则是在二哥边碎碎念，诉说着内心的不满。

孰料汪如松只是叹了一气，看向两个弟弟“不要怪以惠，她说得没有错，是我跟以慈分手的。”他还是怪到自己上。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看到哥哥这样严肃的一面，以前哥哥就像是慈祥的爸爸一样，总是陪着他们两个弟弟玩，他们说什么，哥哥都会答应，从来不曾让他们失望，更不曾骂过他们。哥哥说，他想弥补他们没有爸爸陪在边的遗憾。

怪自己为男人却没有能力两全，既能照顾家，养大两个弟弟，又能帮助以慈度过难关。选择何其痛苦，但当时他确实必须选择。

“方以惠那娘们也太过分了，竟然把老大赶来，有什么了不起啊？以后我也不要去了，谁希罕啊…”“唉…”

“汪如风，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如果你觉得以惠那火上加油的法很糟糕，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她一样？说了这么多，让大哥和以慈姊难过，这算什么？有任何帮助吗？”想起方才的混状况，以慈姊大概也了手脚，不知该说什么。

“老大，方以惠那娘们说话，你不要理她。我相信你，你不是那人!”汪如风全心全意相信自己的哥哥。

送走三兄弟，方以慈全痛到天旋地转，她一力气也没有，甚至跟当年一样无力为自己争取些什么、留下些什么。

“原来这张照片还在…”他找了好几个星期，翻遍了家里各个角落，一度还以为最近一次搬家时丢了，不禁失望不已。

“我看分明是她们作贼心虚，明明就是以慈姊自己跟老大分手，然后统统推到老大上…”

让以慈继续到难过。

“老大才不是那人呢!老大把我们养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是那人？如果老大是那人，当年他把我们丢到孤儿院就好了，才不会为了我们，连大学都晚了好几年才念…”汪如风怎样都不相信，他最敬的大哥会在以慈姊最需要帮忙时跟她分手。

汪如风以为，那时候的汪如松一定有能力在家与情之间两全，他毕竟还是个孩，不知当初家里真正的状况；如钟则是略微觉到其中的无奈，却也未必能充分会哥哥和姊姊面临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