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一声。“将军过奖了，小女不敢当。”

“错不了的。”陶大娘帮她拍了拍。“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否则哪来这么好的机会让秦将军注意到你？自己可要有心理准备，到时应该怎么办，是要将军府，还是继续当个浣衣女？”

而且她也不会嫁给一个已经有老婆，还想养小三的男人，就算对方的条件再好再优，也绝不是个“良人”如果这位将军大人真的开，她也会当面拒绝。

待人一走，陶大娘才忧喜参半地走到她边。“我说婉儿，你晓不晓得秦将军方才问那些话的意思？”

“偏偏我不是火场鉴识人员，也不知起火到底要怎么找。”

这座大杂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这么一扇小门，忘了闩上也是常有的事，就算半夜三更外人来也没人会注意到，因为大家都很穷，小偷不

她摇了摇，正在想这件事。

婉瑛回答得坦率。“辛苦是辛苦，习惯就好。”

“难得婉儿姑娘想得开，又很认分，更证明是个乐观之人。”他见多了家中妻妾之间的勾心斗角，不希望在自己上看到。

她当然不人家的妾了。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嘛？有话就一次说完，不要老是把话说一半，蓄也不是这蓄法，令人忍不住提心吊胆。

这位将军大人是在打哑谜吗？她这个人最讨厌猜谜了。

陶大娘白她一。“男人有了正室，当然还可以有偏房，要想再多纳几个小妾都行，依他骠骑将军的分，一个一品武官，没什么好奇怪的。”

“让将军见笑了。”她意识到自己在态度上可能有些不敬，上装反省的样，不想得罪人。

“明白就好。”秦凤戈决定派人好好地打听。

婉瑛顿时说不话来。

担心由自己来问太过唐突，还是由媒婆来开较为妥当，这么一想，秦凤戈把话又咽回去。“那就先告辞了。”

“将军慢走。”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八成看上你了。”既然问到婚的事，自然不会错。

待她把衣服全都洗完，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一面着酸疼的手臂，一面回到屋内休息，又不自觉地望着熏黑的墙面发呆，想到那晚的火势不大，还是把大门烧毁了三分之一，于情于理，她还是想查“婉儿”的死亡原因，究竟是单纯的意外，或是蓄意的人为造成，可是…

“要我当他的…妾？”她一时太过激动又咳了起来。“陶大娘真的确定他是这么想的？”

可怜，直到真正谈之后，发现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尤其是提到世，也不见一丝难过，或是自怨自艾，相当地。

他抬了下右手。“无妨，我并非在取笑婉儿姑娘。”

既然打定主意，婉瑛也就不再多想，她还有一堆衣服要洗，可是忙得很。

秦凤戈用黝的目光凝视着她。“婉儿姑娘…”

“是！”婉瑛有些发麻。

她看了半天也看不个所以然来，于是步房间，又往天井走去。

“…在大杂院里的生活很辛苦吧？”秦凤戈自然也清楚住在这里的百姓都是属于低下阶层，靠劳力为生的。

“看上我？”婉瑛不假思索地启。“我听玉珠说他已经有正室了。”

“是，小女明白。”其实婉瑛一都不明白，在心里大叫，谁来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