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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时那股子狠劲儿。但我却知道这种人你给他笑的机会,有朝一日只要有机会他就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你哭
扫视一眼四周已经被彪叔弟兄陆续拽到眼前摁趴下,都眼神惊惧的看着我的这一帮人,我就猛然狰狞的笑了起来。
“你刚才说,要在我脸上划个大裤衩子是不”
“没,我没有,你听错了陈千千,我…”
“为什么要划啊不就是让别人以后一看到我,就都知道这伤是你们弄得,好让你出威风么好,很好…”“我就成全你,就让别人都看看你李玉龙到底有多威风…”
“噗”
话音落下,再无视李玉龙的求饶。伴随着他的惨嚎声我只是猛地一把把刀尖插入到他的脸皮里面、血水弥漫;也在此同时他腿猛地一哆嗦,却是在一帮平时被他呼来喝去,都觉得他很硬气跟他说的话一样牛逼的弟兄面前,被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他惨叫着求饶着、周围人恐惧着眼神躲闪着,我的心却已经被他们逼的跟石头一样硬,只是把那刀子,徐徐往下滑动着。
“最后一次告诉你李玉龙,告诉你们。记住我的脸,记住,我的眼。记住得寸进尺的欺凌我,觉得我好欺负就招惹我,你们,都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一刀…
两刀…
足足在他右脸上划了四刀,中间他有疼的狞了脸冲我还手过,却又马上被我一拳砸的老老实实蔫下去。当四刀划过后,他的右脸已变得血水粼粼。在我跟冷血动物般狞笑着用他衣袖把那血迹擦掉的时候,那里俨然已经多了一个三角裤衩。还是高叉版的。
“我的脸,我的脸呜呜呜…陈千千,我特么的弄死你”
“是么呵呵,我求之不得,那样还有点意思,只怕你这个人,连跟我叫嚣的资格都没有“
“砰砰”
阴冷着脸左右开弓冲那脸连锤了两拳头,直捶的他那回光返照般的气焰都熄灭,只是捂着脸一个劲儿呜呜呜的哭泣,我就在这一帮人看冷血动物般恐惧的注视下,深呼口气站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爹了你还是个艺术家啊这特娘是哪门子裤衩”
“这特娘明明是纳爱斯的微笑”
“噗哈哈哈彪哥你太逗了那叫维纳斯纳爱斯是牙膏啊我去”
一帮人被彪叔逗得哈哈大笑,最该笑的我脸色变得很阴沉。因为我从未想过要变得这么冷血,我今天变成这样全都是他们这一条条阴狗给逼的
而你冷血,就代表你注定不被众人欣赏、喜欢,甚至他们都会觉得你没人情味没同情心不待见你、厌恶你。但,除了心理很不爽很不甘外,我却没觉得我有做错什么。
冷血也罢被人害怕厌恶或远离着也好,至少这一刻…
是我们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