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來再告你。”

“有啥好笑的？咱又沒扯别人家汉的耳朵！”

再咋说，也要等把事情清楚再决定啊。

又拉起叶汉墨的手，恳切地说：“老哥，晴染这就靠您了，请您劝劝她，和她好好聊聊。我这就回去了，等有消息上和您联系。”

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憋不住了，去后厨房跟老伴说了一声：“你去前顾着，我有事去一趟。”

“死老，到杭州來啥人都不认识，光认识几个卖破书的了。”

“能有啥事？沒有。”

“好了，别闹了，我去去就回。”

秦素华一把拉住，歪着瞅着叶汉墨：“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真的沒啥事？”

“我不是去闲逛，我…”叶汉墨一看到柜台上的那本线装书，找到了一个借：“旧货市场的那个老赵打來个电话，说他近來收到了几本宋朝的古刻本，他让我过去看看。”

假如真是这样，晴染若生生要跟博离婚，那真会失去一段好姻缘。

“那你去啥？店里这么忙，你还有心思去闲逛？”

“亲家，说心里话，小这孩我老俩是打心里稀罕，我们当老人的，哪有希望自家孩去闹离婚的？可是，这件事情对晴染的伤害太大了，她是实心实意要跟小过一辈的，冷不丁了这么一档事，她一时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要想让晴染心平气和地面对这个问題，我想，最好把这个事情清楚，还小一个清白。”

这个是老俩之间的小秘密了。

不停地有客人來，不停地有客人结账。半个小时内，算盘珠拨得脆脆响的叶汉墨竟然连着算错了三笔。

这样理的方式，叶汉墨当然不反对。

叶汉墨苦笑了笑。

老婆素來喜与自己对着來，沒事的时候，叶汉墨权当一项娱乐活动，斗斗嘴还能活动大脑

“你撒谎！”秦素华扯着叶汉墨的耳朵：“你瞧你瞧，你一撒谎耳就泛红。”

“你到底有啥事？亲家冷不丁地來店里找你唠喀，他前脚走，你后脚就随着去，这中间一定有猫腻！”

“你去啥？”

“沒有沒有！”

叶汉墨羞红了脸，嗔怪：“放手，你沒瞅见那个帮工安嫂朝咱们笑啊？”

可谁知事实真相到底是咋样的？

“啥？长在她上，她要跑，我可逮不住她。”

叶汉墨走门又折回，轻声嘱咐：“姑娘要是回來，你一定要留住她。”

“好好…。。”

墨心里有些活泛，也许，那个小保姆给博下药了。博喝了药酒醉到了，他和小保姆之间沒发生任何实质的关系！

叶汉墨心虚地苦笑：“我和他两个大男人有啥猫腻的？你就胡攀扯。亲家过來，那是因为他办事路过这，顺來看看唠唠，顺人情的事，哪像你想的那么复杂？”

秦秦华一下松开了手，老伴不讲究吃穿玩乐，他就喜买几本破书写几个破字。年轻的时候吧，秦素华一看到老伴这样就发飙吵闹。可老了老了，秦素华也想通了，老就这么好，睁闭遂他的意吧。

远发了：“我这就回去审问那个小保姆，把事情清楚。”

亲家公一走，叶汉墨在厅堂里來來回回地走了N遍，然后长叹了一气，落落寡地走柜台。先是拿起固话打了一个电话，可听了半天沒吱声，又怏怏不乐地放下话筒。

连客人都看來了：“老板，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