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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做的事让顾临深给做了,顾临深今天的工作也在公司忙完,所以两人都没有事,早早便休息了。
而前几个小时,被宋言谨踹了一脚的严竟,整张脸皱的厉害,坐回自己车里,直接回了家。
而另一边,莫菲瑶最近这段时间回来的都很迟,严竟也不用顾忌莫菲瑶,开了酒柜,连连喝了数杯。
等到莫菲瑶回来时,严竟靠在家里的吧台上睡着了。莫菲瑶也喝了不少,整个人有些脚步不稳,靠在垃圾桶前呕吐起来。
“阿竟,给我水…”莫菲瑶似乎已经忘记了她和严竟之间僵硬的关系,抬手随口说了一句。
好一会儿,她没有等到水,自己却吐的整个肠胃紧缩的厉害。
人稍微有些清醒后,朝里走了走,她这才看清靠在吧台上睡着的严竟。
宽阔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酒气,已经分不清是严竟的,还是莫菲瑶的。
“何必呢…”莫菲瑶看着严竟趴在吧台上的背脊,苦涩的说了一句。
这三个字,严竟常常说。现在却从她的口中钻出来。
都说夫妻会相互影响,在一起生活越久,两人就会越像。这句话,似乎有道理。
之前,严竟说她何必呢,他已经不爱她了,她何必抓住两人的婚姻死死不放手。可现在,她说严竟何必呢,宋言谨心里也没有他了,他又何必为她浇愁?
莫菲瑶顺着吧台坐了下来,疲惫的松了身上所有的力气,靠在严竟的背脊上。手背抚着严竟安睡的眼睛,整个人都安静下来,喃喃自语:“严竟,我们是同一种人。有些事,说出来太容易,做起来,太难。”
让她对他放手,真的太难。
严竟动了动背脊,莫菲瑶忙收回手坐起来。
“言谨…”忽然,严竟呢喃了一声。
只是两个字,让莫菲瑶的整个僵硬住。忽然笑出了声。
言谨…
“好巧。”莫菲瑶笑着,笑红了眼睛:“你的心里住着言谨,我的心里住着的也叫严竟…”
严竟只是翻了一下身,即使睡的极其不舒服,他也没有再吱声。
房子又是一片死寂,除了两人的呼吸声,没有一丝动静。
——
上飞机前,宋言谨还不完全清楚出差所到达的目的地。
“顾先生,我们现在在天上。”宋言谨透过窗户看着碧透的天空,笑的明媚。
顾临深侧脸看着她带着期待的脸,说了一句:“外面除了天空什么都看不到,需要看那么久?”
“不是还有天空吗?”宋言谨依旧靠在窗口看着。
“你已经在天上,还需要看?”顾临深盯着一直不回头的宋言谨。
宋言谨一双明亮亮的眼睛就是不朝里侧看,完全否认刚刚自己一开始说的话:“我没有在天上,我在飞机里。需要去西天的是猴子。”
说着,宋言谨顿了顿,回头看他了,笑的好看至极:“顾大少现在在天上,要当二师兄吗?”
“二师兄?”顾临深皱了皱眉。
宋言谨以为他没听懂,说的直接:“猪八戒啊。”
“高小姐,不带这么夸自己。”顾临深轻轻缓缓的扯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