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尼奥说“在我们还相信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

“事情太顺利了。”蟹座说。

事已至此，尼奥觉得既然伊万拿到了最大的牌，不如自己现在先趁着先机掉艾伯特，一方面是跟国人邀功，一方面也能用苏小轻要挟英国人。

“你要杀艾伯特，也是为了证明自己？”蟹座盯着尼奥问“我们越来越活得没有勇气，你想证明一下？”

尼奥脸上重新浮现他平时习惯给人看的微笑：“当然，你见过我什么事中途停止的吗？”

尼奥不否认也不承认，用塑料袋把那些啤酒罐收起来，转灭电视开关：“也许吧，我们的心都已经不勇敢了。”

“当然，妈的！”尼奥恨恨地骂“应该我们自己去！”

只是少量啤酒对两人来说都不算什么，破旧的小旅馆里设施不是很齐备，让人想起充满怀念味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无数的汽车旅馆里发生着无数香艳的故事，这是属于老男人们的共同回忆。

双方约定了碰暗号和大致时间后尼奥放下电话，扭看边一脸复杂神的蟹座。

伊万愉快地了声哨：“没问题，我觉得见到货你们会同意的，她可真是个漂亮的小公主。”

尼奥把自己剩下的啤酒也一饮而尽：“以后的时代谁也说不好，我们先活好现在吧。”

“我知行规。”伊万在电话那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也知了货对你们的重要。现在我要翻倍，一亿两千万元。”

来电号码是伊万正在用的一次手机，尼奥看了一蟹座，接通电话。

尼奥愣了一下，他的确是想过伊万能顺利完成任务的可能，不过在他的估计中这可能几乎低于零。照尼奥的计划，给从艾伯特那里申请来的，伊万这六千万元除了预付的半款之外，其余应该不用继续支付，都会自己腰包。没想到伊万这小居然成功了，自己现在是要掉回滨海市吗？

伊万在电话那边恢复了他平时的懒散风格，懒洋洋地说：“送货业务是要另外付钱的，反正死了一个人，我们的分母变小了，也不是坏事。”

尼奥很有分寸地只拿了六罐啤酒，两个人快要喝光的时候，他的电话终于响了。

“带着目标，去东林市跟我见面。”尼奥说“既然有任务损失，我考虑多给你一些补偿。”

“所以最终你还是回去国人的地盘吧？”蟹座有伤地把空啤酒罐放下“夏威夷？还是迈阿密？以后我们大概没机会在一起喝酒了。”

蟹座看了尼奥的心思，他把最后一罐啤酒喝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尼奥。

蟹座看着自己的老朋友微笑：“你觉得亏了吗？”

好的理，拿着钥匙上楼。

蟹座哈哈大笑：“从来没勇敢过吧？”

所谓左右逢源，就是要这么。

“钱的问题我没办法主。”尼奥这么说不是敷衍，反倒带着真诚的意思“我可以帮你申请到一亿元，更多的只能看资人是否愿意了。”

“我也觉得。”尼奥同意“不过伊万提了价码，要一亿两千万元，我觉得他应该是得手了。”

“不过是一笔钱罢了，你还有更多的钱可以拿。”蟹座安了尼奥一下，又追问“还是打算杀死艾伯特？”

两个老男人喝光啤酒，扔掉垃圾，走破旧的小旅馆。在他们的前方有着无穷诱惑和挑战，他们依然定地向前，想要找回那些属于年轻时的勇者之心。却不知当人心已经堕利益的漩涡之后，那颗心也已经变得沉沦，不再散发光泽。

“钱不是问题。”尼奥说“你要保证货完整，一发都不能少。”

所有的想法都在一瞬间闪过脑海，尼奥很快判断。

尼奥听到这狮大开的要价后反倒松了一气，这才是一个佣兵队长应有的不要脸素养，否则尼奥还以为伊万没能完成任务，只想迅速把剩下的钱骗走呢。

伊万想要回老家结婚的事尼奥也听说了，这是他选择伊万团队的原因之一。这希望告别佣兵生涯的人不会有更多的奇怪心思，换成别的有实力佣兵团，说不定现在已经在跟各大财团接看能把苏小轻卖个好价钱了。

“事情的过程稍微有麻烦。”伊万开门见山地说“哈姆扎死了，我们完成了任务。”

伊万那边依然是无法接通的状态，这很让人担心。但尼奥只当伊万已经死了，还从车里拿了几罐啤酒跟蟹座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