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枫很不喜她这气，但看起来汤嘉丽似乎就是这直来直去的‘女’孩。她在金钱与暴力的环境之中长大，恐怕也养成了以为给钱就能买到一切的坏习惯。

凌枫心中一动“什么秘密？”

汤嘉丽轻笑了一声“凌枫，你就装吧，你是怎么得到那只优盘的，别人或许不清楚，我还能不清楚吗？”

“是周建给我打的电话，他让我给他找个机灵的人，跟踪你，拍下你和余晴偷情的照片，然后找你索要损失费，最后还要收拾你。”汤嘉丽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枫“我还没看来，你还是一个逍遥侠医生呢。”

半响，凌枫的手指离开了汤嘉丽的手腕“你这是毒症，慢‘’的毒症，毒素已经你的血和骨髓，你已经形成了依赖‘’…”他直直地看着汤嘉丽“你在毒？”

那晚，他扎汤嘉丽的时候还觉得汤嘉丽是汤全的帮凶，不值得同情，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汤嘉丽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值得同情。

“哦…我去一趟厕所，你们聊着。”何月娥是个很细心的‘女’人，既然是秘密，那么汤嘉丽肯定不希望有第三者在场。再说了，她一个寡‘妇’，又是凌枫的御用护士，她觉得她带好董翠翠，好凌枫给她的工作就行了，哪里需要知什么秘密呢。

拒绝她呢，还是答应她呢？凌枫委实难以决定。

“如果你答应帮助我，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汤嘉丽忽然说。

凌枫说：“你和我说这些什么呢？你哥，是警察开枪击毙的，与我其实没有关系。”

凌枫“…”几秒钟的犹豫之后，他的手指还是搭在了汤嘉丽的手腕上，不为桌上那两三千块钱，只为那晚他扎汤嘉丽的那一针。就算是补偿她吧，毕竟一个‘女’孩自抠被人发现，还被扎，无论怎么算都是很吃亏的事情。

凌枫愣了一下，皱眉：“你什么意思？我和余是很要好的朋友，仅此而已，你不觉得你问这个问题很搞笑吗？”

“你这人真是的，我不找你看病，我跑这里什么？”

凌枫决定装糊涂装到底了，他‘’了一副无辜的神情“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明白呢？”

？”汤嘉丽的嘴角忽然浮了一丝奇怪的笑意“我哥确实是因为你才死的。凌枫，这就是你拒绝给我看病的原因吗？”

“在工地上，我哥被当场击毙了，我哭了，但却是开心地哭了。凌枫，我哥因为你而死，但我一都不恨你。我知我哥了一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他早晚都有这一天。”汤嘉丽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

“我不想去戒毒所，我早就听说你的医术很神奇，所以我来了，我想让你帮帮我。钱不是问题，检察官虽然冻结了我哥的大分财产，但有一分是合法财产，而我是唯一的继承人，你开个价吧。”汤嘉丽说。

“你真是来看病的？”

汤嘉丽的脑袋往凌枫凑去，几乎就要贴着凌枫的脸的时候才声说：“你和余晴是什么关系？”

“在外人的里，汤全确实是我哥，但在我里，他却是一个恶。我是他的亲妹妹，可他打我的时候比谁都狠，我为他事，稍不顺心就会挨揍，他甚至威胁要将我嫁个镇上鞋的王麻！这样的侮辱，是我应该受的吗？这些，你们知吗？”汤嘉丽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但这份恨意显然不是针对凌枫的，而是针对汤全的。

她不说，凌枫还真不知汤全这么禽兽，会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妹妹。他对汤嘉丽也不由升起了一丝同情的心理。

“你现在知我为什么这么恨我哥了吗？是他教我那玩意的…”汤嘉丽‘’了痛苦的神情“开始我不愿意，他就哄我，最后揍我，‘’我那玩意。第一次，我被迫了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陈伟正睡在我的边。那晚，你看见的那两个‘女’孩也是一样的，都是我哥用那东西控制着的。他想贿赂某个当官的时候，就会让他控制的‘女’孩去陪睡，包括我也不例外。”

凌枫本想她留下来的，却还没等他开，何月娥就已经走‘门’了，他只得看着汤嘉丽“汤小，你想告诉我什么秘密呢？”

“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也不和你追究那天晚上你对我过什么事情了。我来找你看病，你给我看病吧，然后我们就两清了，你看行不行？”汤嘉丽说。

“禽兽不如的东西，死得好！”凌枫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凌枫“…”她是来算账的吗？凌枫的开始隐隐作痛了，这笔糊涂账，还真不好清算啊。

汤嘉丽没开，却移目看了凌枫后的何月娥一。

凌枫不知该还是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