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你是个可怜的女人。”华慕云可惜的摇着。“你恐怕还不知那个躺在医院里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李正汉吧！”

“另一个砖窑厂是你的还是姚政的？”

“那么现在回答我，那个官是谁？”

“你跟那个四爷很熟吗？”

“这个怎么可能？他是李秘书啊！”“劫持案跟你有没有关系？”同样的问题反复问着，并不是说华慕云老了忘记了，而是在审讯中经常会用到的一手段来测试对方是否说谎，谎话说多了，会记不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这是一个奇怪的漏循环。

“老吴啊，你说这是不是年纪越大想的就越多了呢？”华慕云着烟，他一睁一闭的双眸无目的的注视着一个方向。

“王占有没有在这件事上有参与其中？”华慕云问了一个无关的人，严娟娟抬起看着华慕云，她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凤尾’娱乐城的叶，与小媚是室友，同时也是四爷手底的人，牵线搭桥的人。”

吗？”华慕云问了一句，他记得华清逸是在说这个年纪。“如果你的儿是个可培养人才，那么十八岁他学业完成后将回馈国家的养育之恩，这是我们资助他的条件，如果他并不是一个可以栽培的人。那么十八岁之后他同样需要靠力来还这笔费用，你觉得公平吗？”

“另一个砖窑厂？”严娟娟茫然的注视着华慕云，她看起来并不像是作假，到了这个程度再撒谎就没有意义了。

“华书记！”吴冕见严娟娟被带了去才走了来，没有人知他们里面的谈话，只是据华慕云脸上的凝重而猜到了结果。“要不要现在就将姚政抓起来？”

“另一个小媚是谁？”

“谢谢华书记，很公平。”

“王占与姚政的关系比较密切，之前五金店老板就是姚政介绍过来的，王家的旁支，至于王占是否有参与，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如果华书记想知更的可以问他的秘书李正汉，不过这个人现在还在医院里，另外，季伟怀是他的右臂，那些不现在姚政面前的人都是通过他的手给理掉的。”

当最后一个问题问完之后，华慕云让人将严娟娟带了下去，被安排在女兵宿舍中看，华慕云觉得很心惊，着额坐在那里沉思着。

“姚政！”

“从没有见过面，也不知是男是女，所有的药都是由姚政这边手，成品分区买卖，半成品地下工厂加工。’

“华书记是在担心这一把下去会炸死不少人是吧！”吴冕接过华慕云递来的烟燃。“即使现在财务不税务规划警局都已经成了一个无门，而那些人还是着自己该的事，华书记，北区并不会因此而变成一个空壳的。”

“没有关系，当时我被姚政囚禁在一民宅，不过姚政不会自导自演这么一场戏，很有可能是四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