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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楚灏轩不说，却不代表爵不知。虽然爵的确不是每一件事都知，可他能够猜得来，就好比此刻楚灏轩的想法。

楚灏轩皱了皱眉，他不太明白爵的意思，自动过滤了那些可有可无的话，因为那本就不重要，他在乎的是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爵毫无芥的继续说：“我承认，也许你真的很她，只是你以为她就是对她最大的回报吗？”

楚灏轩倒是没有注意到爵的异样，只是反思着爵的那句‘尊严’。就如同爵所想的那样，如果是以前，楚灏轩绝对会是尊严胜过一切，即使曾经被楚延压迫的最艰难时候，他也不曾低过，可为了叶…他觉得所谓的尊严变得就不再是那么重要了。

第二次，他不顾尊严只为了留下她。

第一次，他因为尊严而无法撇下仇恨，所以失去了她。

如果换以前或许爵会相信，像楚灏轩这样的人，即便是叶的，可相比起尊严，就变得渺小很多。要不是那一次…爵冷笑，如果不是那一次的话怕是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或许叶也就不会变成现在的样。

来解释。不过，至少在他看来如果真的一个人的话那就绝不会放弃，哪怕只是只能呆在对方边也好。当然，楚灏轩是不会说来的，更不会让自己最卑微的一面暴在曾经的情敌面前。

“我知，自从那天之后，尊严对你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么重要，去不表示变得一文不值。”爵再次开，措辞都是经过斟酌的。

对楚灏轩，爵现在只能说是恨不得将对方大卸八块，但又不得不拉下脸来像这样和对方心平气和的谈。不为别的，爵这么只是为了叶，仅仅如此而已，要不是叶对他余情未了，他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去刺激对方？

一想起叶如今的情况，爵就止不住愤怒，不仅是气楚灏轩，也气自己。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判断就足以决定终，爵不止一次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狠下心的带叶离开？如果不是一时心而将叶又送回楚灏轩边，那么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

第三次，如果尊严能够换回她，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来。

楚灏轩没有开。

他叶，叶也他，难这还不够？

说这话的时候，爵也许并没有想过楚灏轩是否想起了过。当然，主要的还是因为这些对他来说本就不重要，他只是想说而已，和楚灏轩是不是真的失忆或是想起以前都没有任何关系。倒是让他直接当着对方的面承认两人彼此相是不可能的，他可以在任何人面前说，包括叶，却唯独不会在楚灏轩这个他最大的敌人面前说。

同样也因为自己的情绪而没有注意到对方异样的爵，是压下心的愤怒，毕竟这不是他的初衷。不怎么说，已经发生过的事永远都无法改变，能够改变的也只有未来。

“对你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尊严？”虽然带着疑问，可最后面的话却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