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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会再放手,原谅我,我错了。”沈存希紧紧地抱住她,两人密不透风的贴在一起,那种空洞他再也不要经历了。
贺雪生恨得牙根痒痒,他不放手,她突然张嘴咬住他的手背,狠狠的咬着。沈存希痛得闷哼一声,手背的神经直跳,他却没有收回“依诺,你咬,只要你高兴,就算把这手咬报废了,我都甘愿。”
贺雪生尝到了鲜血的味道,心中终是不忍,她松开齿关,不肯承认自己是心软了,她嫌弃道:“你的血会弄脏我的嘴。”
沈存希没去管被咬得皮开肉绽的手背,他将她揉进怀里,薄唇贴在她发际上,知道她来了a市,他的心就一直不安着,如今见到安然无恙的她,他的心才落回原地。
“要不给你一把刀?”
“我才不想坐牢。”贺雪生冷哼了一声,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他的手背,牙印很深,血痕已经凝结,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愧疚的。
他们在一起,总是让彼此伤痕累累,明明这样疲惫了,还是不肯放过彼此。他们注定要这样互相折磨对方一辈子。
沈存希哪会不知道她口是心非,他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在这小小的病房里,窗外是漫天大雪,他有她,此生便已足矣。
云嬗推开门,看见房中病床上躺着两个人,贺雪生躺在被子里,沈存希和衣躺在被子外抱着她,是一个很缠绵入骨的姿势。她忍不住脸红了,轻轻关上房门,转过身去,对上对面那个满脸阴沉的男人,她抿了抿唇,最不好打发的,怕就是他。
贺东辰穿着黑大衣,在不甚明亮的走廊里,整个人似乎都要融进夜中,他神阴鸷地瞪着云嬗,下一瞬,他迈开长腿来到她身边,劈手去握她的手。
云嬗反应敏捷,迅速躲开,贺东辰眼中的墨更重,他冷冷地看着她,道:“还敢躲,想死是不是?”
云嬗看出他眼中的威胁,想起前天把他摔了个过肩摔,她缩了缩脖子,很怂的没再反抗,被他拽着走出去。
…
“废物!”
一阵瓷器碎裂声响起,连默气喘吁吁地站在一地碎瓷片中,他满目狠戾地瞪着助理“你说沈存希也去了a市?”
“是,早上申请的航线,现在可能已经到了洛水镇了。”助理胆战心惊的站在那里,看着面前阴晴不定的男人,他恨不得转身就逃。
连默双手叉腰,宋依诺去了a市,沈存希也去了a市,真是岂有此理!“我吩咐你们做的事,都已经办妥了吗?”
“是,都已经办妥了,他们不会发现任何端倪。”助理连忙道。
连默抿紧薄唇,他对自己的催眠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所有能让贺雪生记起来的东西都摧毁了,包括卫生所都重建了,他让人留下的建筑,却是她记忆中最痛苦的那一段。
只要宋依诺的真实记忆没被激发出来,他就不用担心事迹败露。
“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立即来向我汇报。”连默冷喝道,他不能去a市,无法亲自布局,现在只希望他之前布的局已经足够用了。
他低估了宋依诺,哪怕她已经被他催眠,她心底却依然排斥他戒备他,这样的话,他根本就无法控制她,让她为他所用。
如果此行她找回了记忆,那么他根本就再没机会接近她。
不行,就算将她逼崩溃,他也绝不能让她和沈存希在一起,他得不到的,沈存希也别想得到。
一夜寒风都在耳边呼啸,贺雪生睁开眼睛,看着窗外大雪纷飞,这样大的雪,小忆孤伶伶的躺在那个地方,她会冷吗?
她心情沉重,身后男人的呼吸逐渐沉稳,她轻轻拿开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她轻手轻脚下床。老旧的病床,一动就发出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