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啊。陆皇后总不至于不长地反对吧。

动机与现实之间，还要有的手段和执行，才能形成真正的链条。

夏小冬一言不发，只静静地听着。

建个椒房殿，还真是不太平呐。

这个咱知啊。夏小冬还是没声。

“后来请了太医院的人来看，一直换到孙医正，才确定为中毒。”轩辕长说到换医者的时候，一个一个地竖起手指，直到竖起四只手指才停下，意思应该是换了四个。

这个嘛，听着还蛮顺当的。不过，若是下毒，仅凭这样的猜测肯定是不能定罪的，充其量只能说有动机。

等真的查不问题来，皇后就占据了主动。

就是说，怎么才能实现下毒？又是什么人的？怎么的？要扳倒一名皇后，并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之外，还有东西两侧殿。皇上前一阵传旨，要将西侧殿改建为椒房殿。”

“既说是毒，诸人不敢隐瞒，直达天听。”轩辕长叹：“后来中言四起，说是皇后嫉妒，暗中使人下毒，本谋害陈皇贵妃。谁知天理昭昭，竟被工匠当灾，致提前暴。”

“那还有剩下的么？”夏小冬对这个问题的肯定答复不抱什么希望。如果有剩下的，查验一下剩下的有没有毒不就行了，想必是都用了。

原来所谓禁，其实是皇后的自我圈禁？听起来更像是一自明。意思是，你查去吧，我都自个儿把自个儿关起来了，不可能去抹杀事后的痕迹，或是阻碍调查了。

这是神意思？难陆家从去年中秋就心积虑要谋害什么人？那时候还没有旨意给陈皇贵妃建什么椒房殿嘛。

“可是，才涂了第一层，工匠中就有两人，从架上跌了下来。”轩辕长语气平缓不带任何*彩：“当时还只是工匠自己不小心，又换了老师傅过去。”

“不过，很快就查到，涂抹椒房殿所用的胡椒，全是陆家长房大爷去年中秋前后贡的。”轩辕长脸变得不怎么好：“因为胡椒气味烈且价格贵重，故此都是用小箱封装，外再加黄泥封固，上有陆家的印鉴。此事已由多人证实。”

“后来，皇后命人将坤宁门封锁，避居其中避嫌。言明等皇上查明真相之后，再还她清白即可。”轩辕长说着看向夏小冬，指了指坤宁的方向。

一般的工匠不妥，想来先是找个医员就不错了。医员不行，医士；医士不行，医官；中毒这结论岂是可以轻易下的？最后要请到医正才敢如此说。

反正不是我的，谅你怎么查也不可能查问题来。

轩辕长看了她一，似乎对她的沉稳很是满意，继续：“所谓椒房就是用胡椒和泥涂墙，非极贵的妃嫔不得享用。”

“涂到第二层，又有新到的两名工匠忽然烦躁不堪，抱着脑袋满地打，说是痛得忍不得；还有三名之前就在活的小工遍生红斑，溃烂生疮。”轩辕长说到此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