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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吃的悄无声息,真正的食不言寝不语,连落筷子的声儿都消没在饭菜里。
周义东不说话也就罢了,周黑棘从头到尾拢共也才说了两句话,一句上菜一句结账,四个字就算丑媳妇见了公婆。
白艾问:周叔这么寡言?记得她在军区见兰思定那次,老爷子挺能说的,而且她和周三省从小打到大,偶尔能见到周叔,也不像夏敏描述的如此沉默。
夏敏说:何止是寡言,见面点头分开也只是点头,我还以为他们俩父子属哑巴的。
白艾说:你不会就因为周三省的家庭氛围而对婚姻却步了吧。
夏敏回答:我是对未来当夹心饼干这件事感到无力。
白艾说:总得有个人调节他们父子关系,你何不就当一回好人。
夏敏叹息:那也得两个人交流啊,再不济像你家那口子和他老子一样,能吵能闹不是,我这…难不成用手语调节啊?
夏敏的话把白艾逗乐了,说了句船到桥头自然直也不再深究,等休息够了两人驱车回家吃中午饭,等到下午时分再外出做sp,了解一下婚礼流程走一遍过场,把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
而被白艾打枪的海东青也在中午回到了军区报道,怀着略微忐忑的心情敲响了兰思定的门,得到一声‘进’。他整理了下身上的军装步入办公室。
见兰思定正伏案忙碌,站的笔挺:首长,我回来了。
兰思定正在批示文件没理海东青,这档口能回来肯定是白艾把人给退了,所以他也把人晾着,懒得搭理。
首长…我回来了,你,要不说句话。海东青没有得到回应,很委屈的又说了一遍,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进了军区也被历任上级点评艺高人胆大,从没对谁犯过怵,唯独面对兰思定…每次都肝颤。
兰思定依旧埋首,不过开了口:你这么大个人杵在我面前,当我瞎呢?
首长,我想跟你说句掏心窝的话,能成吗?海东青打着商量的口气。
兰思定这才抬首,春风和煦的笑:被人给退了,你到我跟前掏心窝,这是紧着来找借口的吧。
海东青满脸羞愧,没有底气声音也自然而然的小了:您又知道我被退呢?他都还没说他和白艾见面的事,兰思定就已经十分笃定而且还一猜一个准,这让他很受挫。
兰思定挑眉:没退?敢情你擅离职守?
海东青差点跳脚:我是回来等首长夫人的决定,还没被退,也不存在擅离职守一说。
兰思定点了下头:还是给退了,就是死刑和死缓的区别。
海东青的脸上一道青一道白,自尊严重受损,开始口不择言:我觉得不是我的问题,是首长夫人要求太苛刻。一见面就要他自报家门,明显是不信任他怀疑他。
兰思定丢开手中的文件:你在首长面前说首长夫人的坏话,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