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再次压抑不住，楚澈抬起手对着他就要再揍下去。苏染这个时候走了来，她了自己的睛，刚才她好像听到楚澈的声音。一来，果然看到楚澈在她家的客厅里。

“心疼？”苏染有瞬间的诧异。楚澈揍柯以勋她为什么要心疼？她只是——

看他们情那么好，比兄弟还好，她想不什么理由让两个人这样挥拳相向。

他悲剧的发现自己竟然连伤害她都不到。怒气不能对着苏染，那就只剩下了柯以勋。

“够了。”她已经回答了。还需要再说吗？他只是短短几个月不在，她就可以跟柯以勋——

手指一转，他指向了苏染：“而你——”

苏染本能的缩了缩，一脸不解的看着楚澈：“楚澈，你们到底怎么了？你先起来好不好？”

她看得来，柯以勋本没有还手，而楚澈这样揍下去会人命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光看了柯以勋一，有丝不解，那个意思是你到底怎么惹到楚澈了？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内心的冲动就会生无数想杀人的念，他想对着苏染叫，对着苏染吼。可是他不来。

楚澈瞪着苏染，那是一她从来没有在他里看到过的神情。那样冷，那样沉的光，里面甚至带着几分鄙视。

“楚澈，你这是什么？”

如果是别人，他一定会杀人，可是那个人，为什么是柯以勋？为什么？瞪了地上狼狈的柯以勋一，他伸手指着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极为缓慢。

柯以勋沉默，说不来。他喜苏染是真的，可是苏染喜的人是楚澈，他沉默。沉默就是心虚。楚澈抬起手肘对着他的腹又是重重的一下。

好。真是好，楚澈，你就是一个傻瓜。一个彻彻尾的傻瓜。笨。好可笑，真的好可笑。

她的反应有慢，她只想着阻止这场斗殴，没有去想为什么大清早的柯以勋会在自己的房里，看向楚澈的，带着纯然的喜悦。

“呯、”柯以勋的再次挨了一下。

“楚澈，你——”

为什么要打人？他们不是好朋友吗？有什么事不可以好好说？没有去想柯以勋为什么在这里，她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两个人会打起来？

“从今天起，我们，再不是兄弟。”

苏染跟柯以勋？好，真好，为什么是这两个人？为什么要是这两个人？

她的内心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楚澈的姿势没有变过，神没有变过，他就那样盯着她的脸看。

让她意外的是，楚澈没有理她，他的手还抓着柯以勋的衣服领。另一手正要狠狠的再给他一拳。

是吗？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