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艾葭对他说这番话的语气有些不满：“敢在我老师面前这样说话的人，你还是一个呢。”

欧燕玲莞尔一笑，没有再浪费时间，就此将自己对《自然》曲的一些疑惑提了来。

若是在以前，对于欧燕玲提的这些问题，周晓川绝对是一雾，别说是回答了，估计连她说的是什么都不清楚。但是现在，在老的帮助下，周晓川却能够侃侃而谈，将欧燕玲提的这些问题一一作答，条理清晰，让人一听就懂。

张艾葭这会儿却是一脸古怪表情的望着周晓川，原来，她是从黄晓婉刚刚那番话里，回忆起了前几天晚上，周晓川与那只黑猫练习‘两只猫的二重奏’的场景，忍不住就暗：“我倒是差儿忘记了，这家伙除了在钢琴方面有着超天赋之外，在训练动上面，的确也是有着非凡本领，难怪他会选择兽医这个职业了。或许…我也可以拜托他，帮我训训小青。要是小青能够听懂我下达的指令、并遵命行事，那得是一件多拉风的事情啊！”在将吃了药的鬓狮蜥放到一旁的治疗室里，等待它排误吞的小木块之后，周晓川返来到了欧燕玲和张艾葭的面前，拉了凳坐下，说：“还有什么问题吗？趁我现在有时间赶问吧，等会儿来了就诊的动，我可就不一定有功夫回答了。”

见两人斗嘴，欧燕玲却是笑了起来：“看来，你们俩的关系好嘛。”

对于欧燕玲，周晓川还是很尊敬的。虽然接的时间很短，但从她温文尔雅的气质可以看，她不是那沽名钓誉的砖家、叫兽。故此，他对欧燕玲的态度，也就很是客气，微笑着回答：“请教谈不上，我只是一个钢琴初学者罢了，只要你不嫌我的回答是在胡编造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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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我这不是在夸奖你好吧…”张艾葭当真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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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川笑眯眯的了：“过奖，过奖。”

“谁和她（他）的关系好啦？！”这一次，周晓川和张艾葭却是异同声。

欧燕玲先是一愣，随后摇失笑。不过，她并没有在两人关系上面多纠缠，而是将话题再度切回到了正题：“周先生，我有一些关于《自然》曲的问题，想要向你请教。”

这下，张艾葭真的是震惊了。

“等它彻底好转后再说吧。”周晓川回答的有些糊，心却是暗暗嘀咕：“代人训练…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项目。不过，现在这些动，虽然能够听懂我的指令，却听不懂普通人的。想要靠着它来盈利，还得摸索研究一番，至少得想办法让动听懂别人下达的简单指令才成…”

：“周医生，等我家狮黄的病好后，你能否帮我训一训它？我也不奢望你能够将它训练的能够唱歌舞，只求它能够听懂一些简单的、诸如‘来’、‘去’、‘吃’、‘不准’之类的指令就成。你放心，只要你能够帮我训好它，报酬方面，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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