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那天，也是这么下着雨，绵绵的雨没完没了…我真后悔没有拉住她，就这么走了…”

火火说完又开始哭，张杰瑞努力哄着她，自己的泪却也忍不住了来，火火的亲人只剩下这么一个了，如今又是这状况。

“我什么时候不温柔了？”韩怒吼一声，傻都看来跟温柔不怎么沾边。

火火原本是伤心绝的，还指望张杰瑞多哄哄她，看到张杰瑞的颓废样，这也太伤了，群众演员没白。张杰瑞还是不说话，火火朝他就是一拳，但张杰瑞继续沉默着。

“还是别了吧，我午饭已经有人请了，听老蒋说韩手艺不错，我晚上去你家吃去！”

公车司机还是那个酒糟鼻的瘦青年，售票员却换了一个的小姑娘，比火火还是小上一些，看来这公公司雇用童工的现象很普遍。

昨晚为了老蒋的事情折腾了大半夜，张杰瑞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已大亮，看看时间差不多，那就只能二路飞车去上班。

那下个月的我包了！”

张杰瑞终于还是放声哭了起来，抚摸着木木的小脸，泪止不住向下滴，落在木木的腮上，也落在了那白的床单。;

当张杰瑞病房的时候，好半天没有说话来，盯着床上的火火愣神，思绪飞回到好远好远。良久，两行泪顺着脸颊了下来，落到脖上，也落在了张杰瑞心里。

“火坑？…你就看不起我吧，我先下去给老蒋思想工作，韩抓收拾东西，待会温柔。”

“你怎么了？难让我哄你不成？”

“杰瑞哥，你别说了！”

“七年前，有个扎尾辫的女孩，她喜穿着白的长裙，纯洁无暇的那雪白；发上有一枚丽致的蝴蝶发卡，颜红的耀；背着一个很卡通的小书包…”

“杰瑞哥？这是我，你连见都没见过，安我也不用这样吧？”

张杰瑞犹豫是不是该去，在门踌躇一会，蹲在地上掏一支中华，开始吞云吐雾。他平时不怎么烟，这还是从老蒋那里收缴的。

当张杰瑞赶到病房的时候，三个大字“放疗科”让他眩，本来想好安的话不知怎么开，怎么会是这个样？

“你又寒碜我，这不是没女朋友吗？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个？”

而如今，在失去木木五年之后，张杰瑞又一次找到了她。不同的是，尾辫已经不见了，丽的秀发再也没有踪迹，小脸比以前更加瘦削，在白被的覆盖下整个人都是那么小。

“杰瑞哥，你就是我说的大脸猫？”

火火从外面走了过来，圈红红的，刚哭过的样。看到地上的张杰瑞，轻轻踢了一脚，你怎么来了？

…

“我来看看你，还有你，她怎么样了？”

张杰瑞狠狠了，木木有段时间经常会情绪低落，张杰瑞就扮着鬼脸逗她笑。木木说他的样像只狗熊，张杰瑞摇；木木又说像个大脸猫，张杰瑞笑笑，说差不多了，其实他扮的是老虎。

“行，带着女朋友一块过来！”

几乎是喊来的，刚刚平静下来的火火再次痛哭起来，张杰瑞说的那个女孩正是她。

张杰瑞不关心童工问题，怎么火火今天没来，酒糟鼻说，火火的住院了，她本人也已经好几天没有上班。

火火说完就扭过看向窗外，天气沉沉的，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让人厌烦。

“你一直都特温柔，真的。”

“她还没有醒，医生说可能再也醒不来了。”

“不死你，我可不能把女孩朝火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