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着急的问：“我听见他咳嗽得厉害，想是又咳血来了？是不是那些太医不事？他自己就是大夫，天下无人能敌，怎么不自己瞧瞧？”一个问题连着一个问题，可见是忍了很久了。

亲自帮她拭了泪，才：“你是个聪明人，这些事儿，你都知，都明白，你只是舍不得他，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是不是？”她见月歌哭得更，知这番话说了她的心里。

所以，月歌才来大兴朝参加元灯节，可惜，她一见到墨霖，便把越柔对墨霖的描述和顾忌忘得一二净，只的被他引了。

无奈的拉着她的手，在院里藤下的青石圆凳上坐下，叹息：“你日日只是听着他院里传来的声音？通过这些声音的片段，判断他的情况？”

没有撒谎，当初，她的确跟墨霖有过这样一段对话，只是…墨霖当时的话，多多少少有些暧~昧，让听了有些脸红心，没敢跟任何人提起过。

“你觉着，无论如何，二叔是喜你的，是不是？”见月歌虽然哭着，那神却是赞同的——可不是，在海澜军营的时候，两人的接多了起来，还一直被人开玩笑是一对儿，一直也是相信的，反而觉得墨炎和紫瑶不靠谱。

“可是二叔知越柔仍然会嫁过来之后，却并未反对。当时我还跟他说，若是不喜，就让你大哥去圣上面前求情，哪怕换一位地位低些的公主，也好过这个越柔——你知当时二叔怎么说？”

“你错了，”狠着心说“他一向是个有主意的，若真的喜你，又怎么肯娶越柔？别忘了，当年在海澜军营时，月歌可是亲悔婚的，若二叔以此为理由，据理力争，越柔好歹是金枝玉叶，算得上是金玉言，哪能说话不算数？

其实，这番话，她不是第一次说了，之前也说过什么女不能这样虚耗着，没有未来，不如早打算，墨府为她准备一份极丰厚的嫁妆，不她喜谁，都可以带着这份嫁妆嫁过去，面面的…

月歌显然早就想过这些，听一说，便无声的起了泪。

可是，那些话，月歌从来都听不去。

她忽然想起越柔从前在越王里初见墨霖时说过的一段话：“他态绝，生得又这样好看，尤其是那双睛，简直就是一池桃潭…这样的男人，难能安分守己，只喜一个女人？我不信月歌，你要帮我试探一下”

“不是，”立刻接“你已经在这儿守了一年多，还要继续守到什么时候？就算守到他病好了，他收了你，越柔那样的脾气，你又一向怕她，又如何受得了？”

方才，就是忽然想到了几句平日里因为怕伤害她而不能说的，决定今日无论如何跟她说说——哪怕伤着了她，也长痛不如短痛，早了断，总比痛苦一世要好。

月歌楞了一下，才垂苦笑：“只是月歌唯一能的。”

谁知，她以为最不靠谱的居然修成了正果，明年年底便要大婚了，而月歌和墨霖这对儿她自以为靠谱的，却再难有未来。

月歌听她一说，也忍不住好奇，那泪还挂在睫上，便呆呆的抬看着，心里张得不行。